梦里,有徽州。

欲识金银气,多从黄白游。

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

 

徽州

古称歙(shè)州、新安。徽州一府六县,即歙县、黟县、休宁、祁门、绩溪、婺源。

八分半山一分水,半分农田和庄园

 

徽州,在此未曾涉足,却也看了不少续写的文章和摄影图片,静谧,诗意,文艺。

境内深山,盆地,平原,群峰错落,溪水绕环,足味的田园。

 

原来,以前看过的关于徽州文章,都是认真的看里面的图片,真正认识徽州是今天的事。

汤显祖的一首“无梦到徽州”的宣传语,一直不太懂,了解了背景,不免觉得歧义。但“欲识金银气,多从黄白游。”又道出了徽商当时的恢宏。

希望再会,不单纯只是油菜花,粉墙瓦黛马头墙。

 

 

徽,美好之意。

徽州,却是命运多舛。

从春秋战国开始历代的暴政、战乱、争夺、屠杀、天灾,中原沦为人间地狱,为了寻求生路,中原人举家搬迁,一半西北,一半东南。八方半山一方水,丘陵沟壑,不易劳作,却给了避难者们庇佑。

但,原著人与外来者也不会轻易和平共处,不断的冲突和对抗。到后来的“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徽州,及徽州文化在不断的更迭中孕育着。

直至宋朝,镇压方腊起义后歙州改名徽州(6县)。

截止辛亥革命,徽州一府六县从未变更。

1934年,蒋介石为方便剿共,把婺源划为江西。

1947年,民风差异,婺源人持续抗争20个月,婺源回归安徽。

1949年,解放婺源与江西同为解放军四野,为便于管理,婺源重归江西。

1987年,分散重组,改徽州地区为黄山市。

 

篁岭

 

婺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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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村是水墨色,篁岭就是七彩色。

第一缕阳光,走进篁岭

篁岭位于婺源县东北部,晒秋文化起源地,距今600年历史。

天街,茶坊,砚庄,徽氏商铺林立,散发着徽商的恢弘。

如今的篁岭村只是典型的旅游景区,村落格局保存完好,当地居民迁址山脚下,大多数开了客栈,为来旅游的人提供食宿。

邂逅静谧的清晨,只是太过短暂。

不论摄影大妈还是年轻情侣,都有自己专属的热情。所以,另辟蹊径,找准时机,站好机位,果断快门。

 

婺源,分为东线,西线,北线。

但徽州领地,大同小异。

婺源县城有发往各条线路的班车,到达各个景点最长1个小时,景区客栈方便入住(因大同小异,挑选一二即可)。

去篁岭,时间充裕,顺势到了李坑

生活,一半是烟火气,蹲在路边吃饭的人,街边洗菜的阿婆,闲来做个手工换个钱的阿叔,流露的这一切无不让人放下脚步。

(绝大部分手工十元以内,梳子一元一把,不能再良心。)

李坑,李姓聚居的古村,住宅沿溪而建,隐藏在群山之中,徽派典型。踏着青石板路,顺溪而上,悠闲散步,赚了个清净的下午。

 

 

石城&长溪

 

2018

与你相遇

石城,长溪,属于婺源北线,游玩的人很少去,多数是摄影爱好者,对于我这个伪摄影者,必不会舍弃。

几百年的枫香树高大,壮丽,层层叠叠的马头墙,错落有致。

 

错过了陈老师(新疆你爱它吗?反正我爱。这篇,等光的摄影师。)

偶遇了三小只(少少、琉璃、迟哥)

晚饭时迟哥三寸不烂之舌,加上两个少女助力,原本放弃长溪的我,加入石城徒步长溪。原因:迟哥说,我一起徒步,他陪我上黄山,上他第五次的黄山。

每天四五点天不亮,这个地方便是长枪短炮,对准村里,专业的非专业的。

木架,占位置专用,晚些还有一排排的脚架,一个位置50元,雇佣当地人看守一晚。早晨五六点来机主本人来接替,交钱。对于我们非专业的策略,手持插空,还遇到了好心人指点。

技术没有态度要有,凌晨四点半出发,本以为没带头灯的夜爬会是连滚带爬,结果,那天十六,月亮静静的挂在天空,照亮了村庄和山路。

黎明前幽静又美好,看到了猎户座,迟哥还跟我battle是北斗七星,我胜。

前一晚,村里停电,因为这就是个村子,游人太多大量用电,所以回归了一下旧社会,点洋蜡,除了担忧相机电不够,还是很享受。

怀念那个写作业的童年

古村,没有什么经济支撑,卖点山货,赚个小钱也是幸福的。

偶遇采访村里手艺人,只是主持人的问题有点尬,希望手艺能传承。

石城—长溪

徒步13公里

13公里,原始山路,变化多样,值得。

路问迟哥,走过那么多路,有没有恍惚的时候,就像穿越。

13公里,一段,仿佛在尼泊尔,一段仿佛在越南边境,一段好像遇见了龙猫那棵大树,奇妙。

开拔仪式,穿着白裤子摔了个跤(膝盖卡石头牙子上,卡秃噜皮了的级别)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龙猫 有没有

攻略说长溪村拍红叶,比石城还好,只能说有了13公里的徒步,才不留遗憾。

 

 

宏村

 

黟县

 

 

 

一个马头

 一个雕花

   一块青石

            一个宏村

 

 

 

“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

徽州,地势复杂,人多地少,所以大多数孩子十三四岁,就被送出去学徒,没有成就不得归乡,也是徽商起源。

商贾们赚的满盆满银,带着金银回到徽州,修祠堂,盖豪宅,也衍生出了徽州文化。

沿月沼房屋比较高的,为当时族里有威望的人家。

胡重,族长夫人,因丈夫常年任职山西,委任处理族政,又精通风水,聘请高级工匠总体设计,并带领全族人,凑资金,引水进村,挖水塘等等一系列,用了十年时间,修建了祠堂,和现在的宏村模样。

政绩所在,胡重同其他三位宗族祖先被供奉在祠堂。

走进宏村,徽商的气息还是能感受到的。

精致的石雕,木雕,砖雕无不显示徽商的富足。

村口的两棵20米几百年的风水大树,夜幕降临下显得有点威严。那一刻,我想蹲在村口的树下吃碗面。

塔川

与阿黄的故事

迟哥豪言陪我去黄山,掐指一算看不到云海,变成了他来三次的宏村和塔川。

塔川,距离宏村一两公里,边走边拍。

早晨出宏村,村口有两只小狗在玩耍打架,不知不觉,其中一只已经跟出了村,好像没有要返回的意思,它就是阿黄。

一路上,它总是跑在最前面,超过了我们一段距离就原地趴下,等我们走到跟前,它站起来再跟着脚边走。

空旷的草地,想去撒欢。

阿黄好像跟我一个心情,进了草地像疯了一样,跳着脚的用嘴撕扯着杂草。拿着一根草想自己玩,它却撒娇耍赖,咬我的手。那一刻,想到了一部电影《一条狗的使命》,内心想,你该不会是我家养了二十年的那只四眼,认出我了吧。

一路上问阿黄,是不是家在塔川,搭伴回家而已。

进村的时候,村口有只小白,可能是要阿黄的门票,阿黄被咬跑了,以为它真的回家了。

站在这棵树下,大远处就看见它见人就闻,闻完就走,天真的以为叫它它就会抬头看见我。

一转身,阿黄闻到了我的脚边,然后它安静的趴下了,那一刻心都给融了。

后来,它可能认错了人,也可能是真回家了,我们再也没见。

回家整理照片发现,前一天在桥边遇到乖巧跟合照的狗狗,竟然是阿黄。

 

舌尖上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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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游戏,叫吃鸡。有一种运动,叫吃鱼。臭鳜鱼、红鲤鱼与鱼(好吃吗?五天四顿鱼!)

粉蒸咸肉&羊蹄筋

好吃到爆肝的笋干炖肉 &鸡栏里活捉本地炖鸡

糕and饼,味道因人而异。

毛豆腐,外不算焦,里肯定嫩,个人更喜欢臭豆腐。

忘记名字的什么果,徒步路上一路有卖,黑色像石头一样的籽据说一起吃可助消化,味道没有什么特别。

肉and肉

徽菜,烧、炖、蒸,重油,重色,还多姜,传完这些图片,又想吃臭鳜鱼啦。

尾声嘚吧嘚

徽州之行,仅仅想拍个秋景,所以,没有了几年前出行前的周密计划,只是订了往返车票和第一晚住宿,走到哪里就在哪里。

婺源站刚下车,看到地标,想起了陈老师发过的一个朋友圈,第六感,他在婺源,微信过去,果然。本以为又可以当个跟屁虫,可惜,我在篁岭他在石城,我在石城他在篁岭,只能微信打探一下对方的天气状况。

 

去往篁岭的车上,大多数是去摄影的,坐在最后一排,挨着北京去的阿姨大叔,阿姨兴致勃勃的给我推荐好玩的地方,两侧的不认识的资深摄影大叔给全车人提供参考意见,最后跟阿姨说,真好可以带着孙女一起出来玩,阿姨急了:我可没这么大孙女!把我当成了人家孙女,其实我们都是陌生人。

 

在李坑等车回篁岭,顺风车过一个停一个,但都是挥挥手就走了。直到遇到一个执着的大哥,我连着说不用了,他连着说没事,我也不好意思的说,怪这世道,他也执拗的让我相信他,努力的证明自己是好人,不自主的走向了车子,也证明了我相信他。

 

石城的路上遇到少少,琉璃和迟哥。

少少温柔的少女,幼儿教师,充满了阳光,检票前十分钟,又给了我们相聚的机会,一个拥抱,就此别过。

琉璃北京过去的北方大妞,直爆。一直帮我看黄山天气,下次的黄山看雪,如果可以,我们一起。

迟哥,算是流浪人吧,很照顾几个妹妹,曾经特警部队,西藏做旅游,一个人23天两把手枪穿越可可西里,遇过八只狼围攻。。。听故事,讲故事。

离开石城,阿伯送了自家种的红薯,让我自己装,感觉像是自家闺女要出门一样的暖。

 

喜欢在路上的真实,也愿意相信世间的美好。

也愿你,多些温情给世间。

 

 

不期而遇,

永远都是最浪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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