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高加索日记 | 人就是在对比中活着,旅游也是在对比中感受,我的亚美尼亚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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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的一个小伙伴说:“人就是在对比中活着。”

 

初进亚美尼亚的时候,望着满山的绿草,她问我们另外两人:“你是愿意选择伊朗那种光秃秃却有石油的地呢,还是亚美尼亚这样到处绿色却没什么资源的地?”

 

我们都犹豫了一下,最后都选了绿盈盈的亚美尼亚。

 

倒不是有多理想主义,只是觉得伊朗那些石油资源分不到老百姓头上,最多做点基础建设。而我们,也都是做老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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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没有在个人选择上选伊朗的秃山油地,却在亚美尼亚时常怀念伊朗人的好处。

 

比如遇上的两个亚美尼亚司机都带着怪味,就感叹伊朗的司机都没异味;遇见亚美尼亚的司机打开车窗往外吐痰和开着车不顾乘客抽烟,就嘀咕,说没见过伊朗司机这样的;走在路上听到喇叭鸣笛声,就想起在伊朗好像没有听到过汽车鸣笛声;在街头巷尾和村庄看到满溢出来散在地上的垃圾,又感叹伊朗连乡村犄角旮旯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得出的结论是,伊朗人还是素质比较高。

 

然而,我们在亚美尼亚和一些人聊天,跟他们说我们从伊朗玩过来的,他们大多都讶异于我们为什么要去那样一个国家,那个国家有什么好的,亚美尼亚比伊朗好得太多了,云云。估计他们也很少有人去过伊朗,尽管相邻,但新闻里大概也是各种带有偏见的报道。其实,这挺像早些年我们国人看越南、老挝的。

 

亚美尼亚的自然环境很好,但是,似乎还比较落后,道路不太平整,车跑起来很颠簸;古迹修复基本靠外援;路上跑的基本是二手车……这些都只是硬件上的,想做面子工程也不是不能做起来,最重要的是人们的素质还低点。

 

我们在亚美尼亚前三天,每天换一个包车司机,有职业包车司机,也有路上跟人搭讪找的谁家兄弟表兄弟的非职业司机。

 

每一个,开始还好,到最后总是很着急。找不到我们要入住的酒店,就着急,一脸不高兴地说他还很忙,要加钱,甚至声高气重。本来想人不错的话接下来的行程还可以继续包他的车,但没一个会收尾的。当然,这样的情况在伊朗也遇到过。

 

可能这是人的通病吧,善始却不能善终。开始时有热情,也希望给人留个好印象,而渐渐地,往往会因为个人得失、他人过错,而不能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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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美尼亚有很多这样的车,外壳是奔驰,内部却像二手夏利

 

2.

 

从戈里斯小城坐车去首都埃里温。

 

在伊朗待了半个月后,来到这里,觉得一下子轻松了起来。这种轻松,来自熟悉的现代都市休闲气息。人就是这样,在现代都市呆久了,想去看看“与世隔绝”的地方,像埃及、伊朗那种被当地传统浓郁包围得仿佛与世隔绝的地方。而待个十天半月的,便想回到现实世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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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伊朗游过来的我们,觉得埃里温格外现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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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中-亚友谊车”……果然曾经是一个阵营的

在路边咖啡馆,隔壁桌的一个老先生向我们感慨:“我们的衣服、鞋子……啥啥的,都来自中国”。


果然,中国制造虽然品质不怎么样,但以其廉价满足了全世界各个角落的人民的基本需求。只是苦了制造“中国制造”的广大工人,因为廉价,他们工资低,没保险,生活没保障。只能说中国人民实在太有自我牺牲的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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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阶梯广场,让我一下子联想到前苏联的一部电影,也是一部在蒙太奇技术上具有革命性影响的电影——《战舰波将金号》,里面很著名的敖德萨阶梯。可能,前苏联国家都有这种”巨大阶梯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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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刻,这个阶梯没有战争和暴乱,而是Love.和平多好啊!


据说,埃里温是全亚美尼亚能够称得上城市的地方。

 

我们毕竟是现代人,在一千零一夜似的伊朗待久了,初到亚美尼亚第一站的戈里斯小城也还是那种满街巷转找不到餐馆的地方,来到略略似欧洲城市到处有露天咖啡馆的埃里温,还是感到特别的惊喜的。我们还在这里吃了相对昂贵的中餐,虽然没见到我们之外的中国人。

 

埃里温街头、广场的女孩子,也一扫我们对亚美尼亚人的最初印象。她们身材丰满而修长窈窕,衣着时尚,皮肤白皙,头发乌黑,像白肤黑发的芭比娃娃,很漂亮洋气。而与她们相比,亚美尼亚的男人就差强人意了。

 

埃里温城市很小,以共和国广场为发散点,体力好的人一天就能走完。城市虽小,却有好些博物馆、歌剧院,人们穿戴整洁地进入,似乎也还是女人和学生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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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温大剧院广场,是演绎市民文化的好舞台

 

3.

 

百度上说,“亚美尼亚官方语言为亚美尼亚语,通用英语”。

 

实际上,能用英语的人极少极少,碰到能简单用英语的人比伊朗的概率还低。而且,他们对肢体语言也很难领会。

 

比较可靠的方法是画图。

 

我们打算自己乘车去塞凡湖,这就要先打车到一个有巴士到塞凡湖的车站,究竟是哪一个车站呢,网上也没有找到信息,酒店前台完全听不懂英语。于是,我们只好画画,先画了个小Taxi,箭头到一辆有好多窗口的大Bus,再箭头到一个代表湖的大圈圈,指着地图说,要从埃里温到塞凡湖,如此如此坐车。很快,她就明白了,打电话叫来出租车。出租车司机把我们送到一个车站,并把我们送上317路小巴,顺利抵达塞凡湖。看来,视觉语言更通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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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温的周末跳蚤市场,有许多前苏联旧物,价格也多是贵得离谱,不值

 

4.

 

在亚美尼亚是体会不到周边国家如土耳其、伊朗的那种热情的。

 

从伊朗过来,习惯了无数路过的、飘来的招呼、笑容,甚至飞驰而过的车窗里伸出的脑袋、热情挥动的手臂,到亚美尼亚会落差很大。

 

他们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你,对于你的招呼,有的会略略回应,有的好像想回应却还是奇怪地笑笑的表情。

 

对于你的问路,会说英文的也许会停下来,也会热心地指路,不会英文的,就摆摆手,略略不好意思地走开。

 

司机都非常不会找路,我们都懂得找到了那条街然后顺着门牌号数过去,但他们似乎没有这个概念,开过来倒过去,弄得自己很焦虑,最后还是我们其中一人下车,先找到再回来指导他把行李拉过来。这个时候,不由得小小得意一下,咱中国人还是比较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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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世界上第一个将基督教奉为国教的国家,却是一个长期在夹缝中生存的国家

 

5.

 

有人在网上的攻略里写到亚美尼亚,有那么一句话:

 

教堂教堂教堂教堂教堂教堂教堂教堂……

 

修道院修道院修道院修道院修道院修道院……

 

亚美尼亚的常规行程就是如此。

 

在亚美尼亚的地图上凸显的一个个点,都是教堂和修道院,我们也包车常规地看了一天的教堂。

 

这个世界上最早将基督教立为国教的国家,教堂也显出一种不事奢华的古老来。每一座老教堂似乎都是由黑灰色的岩石构筑,外观静美,内部厚重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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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古老的石头教堂,也有这样新式教堂,看起来有安藤忠雄的“光之教堂”S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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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分图片贡献自我的同行小伙伴张佳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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