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波斯 | 在亚兹德周边的古城镇,浮想丝绸之路

游历波斯 | 在亚兹德周边的古城镇,浮想丝绸之路

1.

 

我曾经有那么一点妄想,以“丝绸之路”为主题完成一趟长途旅行。从北京出来,到西安,经兰州、敦煌,进入新疆,到达喀什,翻过喀什米尔高原,抵达西亚,然后往北,进入伊朗德黑兰,卡尚,亚兹德,伊斯法罕,然后往叙利亚大马士革,最后前往丝绸之路亚洲段的终点土耳其的萨夫兰博卢。后来越加觉得自己不是个能忍耐长途旅行的人,只能即兴地、分段地走一走。

 

走过土耳其,走过伊朗,伊朗之后走了兰州至乌鲁木齐,但我对丝绸之路的概念依然是那么模糊。古迹尘封,那些历史还没有真正鲜活地对应上眼前所见、脚底所踏。


游历波斯 | 在亚兹德周边的古城镇,浮想丝绸之路

 

张骞第一次出使,来归历经十二年,其中十年困于匈奴,在匈奴娶妻生子,几乎要在那里终老了。然而依然不忘“忠君爱国”,于是风高月黑汉军来袭之时乘乱逃脱。为避开匈奴,他们取道车师国(今新疆吐鲁番盆地),进入焉耆(今新疆焉耆一带),又从焉耆溯塔里木河西行,经过龟兹(今新疆库车东)、疏勒(今新疆喀什)等地,翻越葱岭,到达大宛(今费而干纳盆地)。在大宛向导的带领下到达康居(今巴尔喀什湖和咸海之间),最后到达出使目的地大月氏(此时大月氏已经历过几度迁徙,被赶与驱赶别族,张骞出使时他们已定居在现今的阿富汗北部)。

 

张骞的出使目的,主要还是汉武帝的“远交近攻”军事策略,但他骨子里应该有着旅行家的好奇与探险精神。

 

在那样一个时代,国家之间除了军事往来外,几乎没有远道交流,张骞作为使节路过很多小国,无疑会获得重视。人们往往会出于好奇,友好地对待外国人。即便是今天,我们去到一些少有外国人到达的地方,其实得到的友善比敌意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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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骞第一次出使回来,带回的西域信息和冶金技术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了朝廷用兵,所以,张骞以军功受封“博望侯”(听名字就知道跟旅行有关)。后来,汉武帝又籍着卫青、霍去病等军事名将,打通了河西走廊,不仅把匈奴驱逐到了大漠之北,甚至还长突奔袭、封狼居胥,将匈奴人打得无以为家……以致往西流窜,祸害欧罗巴。

 

那个时候的汉朝,大概算是当时的天朝上国了,国民就像持了一本美国护照,或者说世界上最好用的那种护照,只要能去到的,几乎一路畅通。

 

尽管第一次出使磨难重重,但张骞待了几年,实在坐不住了,又自动请命,第二次出使。

 

张骞出使大概是有私心的吧,想出去溜溜,总得师出有名吧。

 

所以,第二次请命,向汉武帝这种穷兵黩武的上级汇报申请的时候,就说为了更有力地打击匈奴、彻底打趴匈奴,臣建议联合乌孙国……国……,如何如何。如此,甚合朕意。

 

于是,第二次出使,三百人的队伍,盘缠礼物充实,张骞带着一些当副使的小伙伴们,开始了更长途的、更广阔的旅行。这次旅行,便到达了安息国,也就是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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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归旅行,但皇上叮嘱的任务要谨遵。为了更高效地完成任务,张骞和他的小伙伴们兵分几路。实际上到达安息国的不是张骞,而是他其中一个小伙伴。当时的安息王以2万骑兵列队迎候的隆重礼仪接待汉朝使者。

 

此后历经东汉至唐朝的开拓与交融,以及西域商人重利远行,形成了连接大唐之都长安、阳关、河西走廊,与西域各国、七河之地的阿富汗沃野、波斯、大马士革、萨夫兰博卢,及欧洲地中海沿岸的“丝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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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亚兹德老城包了个车,大概跑了两个多小时吧,找到隐藏在山缝里的拜火教圣地。这里大概是金庸小说里的光明顶的祖坛吧,传到中国成了摩尼教、明教。圣火日夜不息,圣女小昭安在? 

 

2.

 

游走在亚兹德的周边城镇,古丝路的感觉尤为强烈。但这种感觉似乎是一种浪漫的判断,其实我不能考证确定“古丝绸之路”的地理概念是否能括进亚兹德,也不能因为亚兹德城中有个在背包客中很有名的客栈叫丝路客栈,或是在梅博古城时我们那个会英文的包车司机指着脚下的石子路说“这里是丝绸之路”就下判断……

 

一切只是想象和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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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博古城里古老的邮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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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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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邮驿对面是水窖的入口,里面是长长的阶梯呈45°下去,深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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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车司机踩着古邮驿前的路,跟我们说:“这就是丝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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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博古城的冰窖,空间也很玄幻,如穆斯林的苏菲舞


包车司机只是从一个业余导游的角度,带我们转了转梅博古城的古老邮局。那里也相当于一个驿站,只是比大巴扎里的驿站缺少一些舒适的歇脚享受。

 

他也带我们去看了饮马的水窖,以及沙漠小城储藏冰块的巨大冰窖。在哈尔恰克颓败的古城中,也看到了规模相当完好的驿站。

 

包车司机知识有限,并不能拿出更多的依据来告诉我们“这里确确实实是古丝绸之路的一段”。

 

但这一座座的驿站、古城、提供旅客服务的场所、石子路,荒漠之中曾经繁华的颇有规模的城镇,似乎拼接起了曾经被贸易带起的繁华景象。在这些地方,我们似乎听到了一些历史的脚步声。

 

现在,这些历史悠久的驿站集市大部分已经重建或翻新,庭院内有树荫,还有喷泉降温。驿站内的那些房间,已被用作商店、货仓和居所。这些驿站和集市,大多经营着旅游纪念品,在维护传统和革新之间拉锯摇摆着。历史文化遗产像是一个大背景,又像是神秘的调味料,为这些古都名城增添了独特的色泽、口感。

 

在伊朗不易寻得的餐饮场所,也大多能在集市驿站中发现,它们又常常和古董旧物店相邻或融为一体,环境布置得如梦幻中的一千零一夜。

 

这些餐饮场所或称茶馆,其实不单纯是为游客而设,更多的是当地人喝茶聊天的场所。在那里,你还常能看到正在谈恋爱的波斯青年,估计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常会带上一本书,两个人斜倚在榻上,简单的茶点,吸吸水烟,翻几页书,间或很低声地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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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分图片贡献自我的波斯之旅小伙伴张佳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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