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搭之城:槟城三日游(1)

从吉隆坡沿着马六甲海峡,往北偏西走四百公里不到,就是槟城了。

从资料上看槟城是马来西亚的第二大城市。人口160万多,以华人为主,少数马来人以及印度人。大马的华人基本上都会讲普通话、粤语、马来语、英语。

混搭之城:槟城三日游(1)

槟城其实是一座独立的岛屿。通过大桥与马来岛连接。

混搭之城:槟城三日游(1)

槟城也是马来西亚的第二大港。下图是我在槟城入住的酒店21楼拍到的,图中往左没有入镜头的地方确实很繁忙,有多艘巨型的货轮停靠。

混搭之城:槟城三日游(1)

以上都是在我从槟城回来后 才了解的。在我去槟城前,我并没有做详尽的事先了解和攻略,因为这是一趟标准的说走就走的旅行混搭之城:槟城三日游(1)。只是在马蜂窝上大致看了看景点介绍,再通过谷歌地图看了一下机场到槟城乔治市的距离和时间。

第一天

从吉隆坡飞槟城,飞机轮子离地到落地四十五分钟足矣。9月22日上午9点不到,我乘坐的航班抵达槟城,我原本想打车去乔治市,也就是槟城的主城,主要的景点都集中在这里。乔治市大概就是国内十八线小县城核心城区的规模,可以用走路或者骑自行车的方式来游玩,如果距离稍远,打车也不过是几令吉到十几令吉(人民币不会超过25元)。机场到乔治市区大概十五六公里。用当地的主流打车软件Grab大概是18令吉(折合人民币30元)。

但我预订的酒店要14点之后才能入住,距离入住还有5个小时,时间优渥。于是我打算省点钱,坐巴士去市区。出了小小的槟城机场,外面有个简单的站台,就是巴士停靠站,有多辆巴士路线可到市区,我跳上了其中一条线路,巴士实施分段收费,15公里的距离收费为2.7令吉(折合人民币4.5元),路程大概40分钟。我原本打算坐到槟城的地标建筑光大大厦的巴士总站下车,那里离我订的酒店走路五分钟左右。

但(对,又是一个但)在快到目的地时,我发现了路边一座鲜艳的印度教寺庙,坐在巴士的最后一排。视角如下图。恰巧顶上一群鸽子飞起,还是很有feel的,那画面没有抓拍到,以当时这种构图和移动的状态,抓拍到大概率也是张废图。作为一个寺庙控,我忍不住提前下车想拍个够。

混搭之城:槟城三日游(1)

然而下车后,视角移到了平地,鸽子也再没有成群飞过,只有零星一两只飞着玩玩。

混搭之城:槟城三日游(1)

脱鞋进寺庙,我背着大包小包很突兀,入主殿的走廊两侧坐了很多老年人,来寺庙拜神的都是印度人,而这些人看模样像是华人。我在犹豫要不要把包卸下来再进主殿,一个华人男性很自来熟地跟我说:“你把包放这里,我们帮你看着,放心去看吧。”

寺庙很小,走廊的左侧是一方很深的水池,中央有一尊黑色的林迦,就是印度教里象征着大天湿婆的生殖崇拜,如果你去看印度神话剧,或者印度教电影,基本上都会看到信奉湿婆的女子用牛奶浇灌林迦的画面。寺庙周边都是虔诚的印度人在焚香礼赞,我没好意思拍下林迦。其实去柬埔寨吴哥窟游玩,林迦也是无处不在的,以至于有时在国内看到类似的形状的马路墩子,我都会联想到林迦。成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直接和赤裸,但我真心没觉得污。只是觉得印度教里的故事很接地气,因此也分外地喜欢看。他们也给力,一拍都是几百集。

在寺庙中只匆匆逛了几分钟就作罢,出来时见有印度人给走廊两侧的老人每个打发一令吉的纸币。以槟城的消费,每日若有数令吉进账,倒也足以买一天的口粮。只是以这种方式生存未免太无趣了吧?在我看来他们和佛教寺庙中主动祈求布施的人又不相同。当然,这些大概只是我的片面理解。

这样的印度教寺庙在接下来的两天看到不少,便也不再新奇地每一间都脱鞋入内。如果你来槟城玩,或者去其他印度教寺庙很多的地方旅行,你是初次接触印度教,那么很有可能你会被印度教中那些颜色艳丽、多头多手的修罗和阿修罗吓住。以蛇王为项圈、头顶弯月,面部紫青的大天也许在你看来有些可怖。不过接触了印度教的故事后,便会直呼有趣。

印度教的两部史诗《罗摩衍那》和《摩诃婆罗多》是在近现代经过很多译者花费几十年的时间才翻译出版,那些译者在序中也提到,可惜我国自古不推崇印度教,同一时期的许多梵文佛经都被翻译成汉文,否则这两部梵文史诗也可以早个千年与国人见面。

从寺庙出来,已十一点出头,烈日烘烤着整个槟城。幸好我随身带了把晴雨两用的伞。计划去找个地方填饱肚子,避过中午最热的这段时间,然后去酒店入住后再继续逛。

没有路线规划,只有在马蜂窝中所得的几个景点名字,出机场时拿了一份免费的槟城中文地图。

槟城有许多骑楼,非常适合多雨又炎热的地方,这种商住两用的近代建筑据说就是从东南亚盛行,又经南洋华侨带回国内的两广以及福建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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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机进了一家叫东越海南鸡饭的饭馆,点了一份7令吉(折合人民币11.5元)的海南鸡饭,鲜香不腻。饭后点了一杯冰奶茶,直接坐到下午一点,才起身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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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钟准时入住。马来西亚的酒店需要额外征税,12令吉/晚。整个槟城以两层的骑楼建筑为主,因此一些新盖的商场和酒店显得格外高大。

酒店21楼走廊尽头的风景。此面朝东,能看到海,海对岸就是马来岛,因此还能在这里看日出。只是我第二天起来看时,天空多云,景致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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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下背包,瘫个半小时,再涂上厚厚的防晒霜准备出门,下午三点出头,选择去极乐寺看看。Grab上打到一个华人大叔司机,大叔很健谈,还说自己在上海待过一年,受不了冬天的上海,室外冷,室内又太干燥。大叔给我普及了一下槟城的基本信息,并说槟城的治安不错,一个人逛也不需要担心。槟城的马来人更是很无争。因为这是一座华人主导的城市。比如极乐寺这几年正在造的一尊全马来最大最高的观音像,信仰伊斯兰的马来人和信仰印度教的印度人,都不会发声反对。大叔还力荐我下次春节时间来槟城感受华人过年的氛围。然而这个方案对我而来基本是否定的。在外面浪了这么多年,但我还没有一年是不回去过年的。

极乐寺山脚下随时抓拍,左边的亭子就是尚未完全建造完成的观音像,右边的白身金顶宝塔是万佛宝塔,可以一层一层爬上去俯瞰的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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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寺看似不大,但足以游览两个小时以上。无需购买门票,基本上大马的所有寺庙都不需要门票。不过坐缆车去看观音像需要6令吉,进万佛宝塔也需要2令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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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乐寺的体验既像在国内逛寺庙,因为到处都是中文,建筑的构造也有相似之处,但又与国内的寺庙有明显的区别,除了建筑本身的雕刻很多,以石刻为主,颜色鲜艳。在热带常年绽放的三角梅、黄蝉、长春花与诸佛相伴,这种搭配的新奇令我想起在老挝万荣看到一间卧佛寺里寺院墙边高大的椰子树,那是的感官是也极为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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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佛教寺庙中都有梵天。梵天也是印度教的三大主神之一。大天湿婆是毁灭神,毗湿奴是守护神,梵天是创造神,梵天在很多传说故事中不受湿婆待见,比如曾经在湿婆面前撒谎,被湿婆诅咒不得世人崇敬,因此整个印度千万座印度教庙宇中据说只有一座供奉祭拜梵天的寺庙。梵天原本是五个头,但因为贪恋自己女儿的美色(其中一个说法)被湿婆砍掉一个头,变成了四个头。四面佛亦是指梵天。佛教和印度教有许多渊源,虽然教义相去甚远。

混搭之城:槟城三日游(1)

爬上万佛宝塔所看到的槟城景色。万佛宝塔中的墙壁上刻满了佛像,每一层佛像的风格都有所不同,有中式、缅式、泰式。爬到最高一层,不由得会很兴奋。iPhone全景模式用在此时是最恰当的,可惜本人手抖,拍了几次都不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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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出来已是五点多。极乐寺的开放时间截至到下午六点,并且要求游客六点之后要离开,出来时仍见有不少游客刚刚赶到,不免为他们可预见的走马观花式游览感到可惜。

宗教的包容性在马来西亚得到很好的彰显,华人、马来人、印度人在这里互相融合,又各自坚持自己的信仰和文化。大杂居的模式、主流群体马来人的无争,也使得他们生活得很融洽。在万佛宝塔的顶层,恰好远处传来穆斯林的祷告声。这种场景在这里司空见惯。

载我来极乐寺的华人大叔给我推荐了一家不错的印度餐厅。从极乐寺打车过去,又是一位华人司机接单,一路上聊,几乎每一位遇到的华人司机对国人都很亲切,聊的话题也很愉快。只是到了目的地时发现餐厅当天不营业。司机说带我继续找印度餐厅,免费载我。

兜了两圈无果,槟城道路比较狭小,很多都是单行道。我十分不好意思,最终让他靠路旁把我放下。在路边发现槟城的共享单车link bike,当即决定注册一个骑车逛,六点的马来虽然离天黑还有一个多小时,但太阳已基本下山,非常适合骑单车。两日套餐3令吉,但每次骑行需要在30分钟内,否则也要额外收费。需要有桩停靠,通过link bike的手机应用可以看到桩点的分布,还是比较密集的,半个小时完全可以找到下一个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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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质量很结实,车型设计得也不错,骑起来很轻松,可以媲美我们的摩拜了。执着于印度餐,于是照着地图往小印度骑。

途径清真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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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径印度教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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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径韩氏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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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街上杂糅了各种风格和宗教的建筑,毫不违和。

在小印度的街区内遇到一家闪瞎眼的“金店”,我在橱窗外打算拍一张就走,毕竟饿了,逛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敢轻易走进一家印度餐馆。

突然发现一双眼睛在缝隙里看我,然后头伸到了门外对着我笑,是个友善的印度女子,我只好走进去,正好看看这些成套成套的金饰价格几许。早就听说印度人喜欢金饰,但是又囊中羞涩,所以非常喜欢买这些假金饰来装饰自己,这已经成为公众的习俗,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哪怕真的金链水上漂也毫不丢人。

混搭之城:槟城三日游(1)

小小的店铺内万千金饰,目不暇接,但我其实并不打算买,看了几眼就毫无兴趣,反倒是对墙上的湿婆和毗湿奴以及象神很感兴趣。跟印度女店员尬聊起来,兴奋地指着湿婆说:“shiva?”女店员说yep,但随即表示自己其实是穆斯林,但老板是印度人,信仰印度教。只好带着一个大写的尬字,道谢离开。

小印度的街道横竖交错,四通八达,可以随心游走,我鼓起勇气走进一家印度餐厅,菜单上有配图和标价,这令点菜变得十分便利。我点了一份咖喱饭套餐和印度奶茶。米饭已混入了奇怪的汁液,这是一家全素印度餐厅,小碟里的“肉”是我最讨厌的素肉。只有薄饼沾着咖喱深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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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时下过小雨。地图上显示步行回去不过十几分钟。

遇到一座慈济宫。广东福建的华人来南洋,不仅带来了佛寺,还有许多民间信仰,比如天后宫、关帝庙,香火都很旺。在槟城所见的这些庙宇,可以抵达上我之前在国内所见之合了。慈济宫对面搭了个戏台子,有人穿着戏服在表演,但只有一个观众远远地站在屋檐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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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槟城街道宁静了下来,我听到从旁边骑楼里传来搓麻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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