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象力的文化旅游、会流浪的视觉创意

 

 有想象力的文化旅游 

 会流浪的视觉创意 

 

 

2012年,因为电影《2012》和世界末日的寓言,赵振宇人生中第一次去了西藏。

 

当时一帮人在开玩笑,大家都恐慌:世界末日来了,死在哪儿好呢?别留遗憾,干脆去西藏玩一圈吧。死在那里也不错呢。

 

之前他只是在影像、书籍、朋友的故事中看到、听到过西藏。这次,他决定先走西藏北线,亲身去感受下这里的美好。

 

一下飞机,出乎意料,完全没有高反,他拿了根烟,发现没有打火机,兴奋地冲到机场旁的小卖店买打火机,打了好久都打不着,店员说,“哥们儿,慢点,打火机也缺氧”,他才恍然大悟。在西藏,高原的低气压给人第一直观的感受是稀薄的空气和一些嚼不烂的食物。

 

印象最深的是纳木错和林芝,有一天他们去到了扎西岗村,就住在村长家里,那天晚上下大雨,几十个人,彼此都不认识,大家围在一起,喝了点酒,昏暗的灯光下村长哼起了藏语歌,一帮人都听不懂,但都跟着哼唱、然后围着火盆跳舞,很多人热泪盈眶。“如果不是亲身感受,真的不会懂那种情绪。林芝特别美,我还冒雨画了几张写生画。”

 

赵振宇说:旅游,永远是体验经济。

 

时代在飞速前进,科技网络强势进入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人们很多时候不重视和世界的真实接触了。赵振宇说,西藏是那种,不管什么时候去,都不算晚的地方。和牧民聊聊天,到他们家里喝一杯酥油茶、吃牦牛肉干,听他们讲老辈人的传说。你亲身到这个地方来,感受这里的风景,脚踩在这个地方,呼吸那里的空气,那一刻才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去西藏,到牧区,绒毛般的草地上一坨坨的粪团,闻到牦牛粪便的味道,看到一群群的苍蝇在簇拥,感觉特别好,“真的,这是很珍惜的体验。没有这种真实的感官体验,你体会不到西藏的精神情感和西藏人的状态。”

 

山东小伙赵振宇在北京呆了20多年了,作为圈内知名的跨界设计师、视觉导演,他说,自己不喜欢总待在一个地儿,所以闲下来的日子,他喜欢徒步、自驾。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他能跨越很多不同的领域和行业。

 

从视觉创意、品牌营销,到大型文旅项目、衍生视觉、游戏创意,再跨界到电视广告和电影视觉领域,团队为《长城》、《流浪地球》、《麻辣女兵》、《动物管理局》等多部影视剧提供了影视创作服务,赵振宇和团队这些年做了很多好玩的事情。

 

“每跨越一个领域,都要重新学习,不过我后来发现,文化和创意的内核都是一致的,我会在一个大的共识下,寻找行业细微的差别,也一直在给自己充电,丰富阅历和眼界。”

 

达西和赵振宇聊了一些关于文旅、创意、文创产品、科技、景区IP的故事,我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世界:有想象力的文化旅游、会流浪的视觉创意。

 

(西藏掠影)

 

 

 

关于视觉和想象力

 

 

 达西: 你是如何开始进入这个行业的?如今大家在提想象力经济、智慧科技,把创意化作为产业的基础,你怎么看?

 

 赵振宇: 我上学的专业是视觉传达,最开始做品牌设计,做了十多年,为很多知名的500强企业提供了服务。2012年因为一些契机,我们开始做多媒体舞美项目,用新媒体的方式去呈现舞台。比如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北京台的春晚,之后又做了动画、游戏、影视周边。人类的想象力是无穷的,但能够转化成经济模式,形成产业还需要漫长的过程。我觉得需要挖掘更多真正富有文化内涵的内容,其衍生出来的文化产品才能与人产生情感关联和代入,这是转化为产品的第一步。

 

 达西: 后来如何开始尝试做电影的视觉传达的?

 

 赵振宇: 开始做多媒体项目后,我们开始慢慢转型做动画、也会接触一些电影电视剧的项目。有前期的设计制作,也有后期宣发的业务。团队成员参与了电影《长城》的美术和道具制作。

 

电影道具制作是个好玩的工作,动手、动脑,还要融合到整个产业链里。有点像产品设计师,有时候一部电影的道具需要长期的改造过程,制作过程中会有很多变化,不断调试。设计、改造、模具、切割、焊接,各种工艺结合起来。如今做道具,渐渐趋向于高度仿真和还原,比如团队成员为电影《流浪地球》制作的道具枪,是可以打出子弹来的,这个过程要无数次的尝试。包括电影中地下城的场景搭建,太空服和一系列特殊道具。这个领域给了一群人可以不断构建真实世界的机会。

 

(赵振宇和团队参与的电影场景和设计)

 

 

 

关于文旅和文创

 

 

 达西: 你参与过国内外各种文旅项目、品牌营销,对当下的文旅产业、景区文创有哪些建议?

 

 赵振宇: 文旅行业重要的是文化,文化带动整个旅游产业的整体发展。文化是内核,技术是帮助文化落地、起飞的一个引擎,必须有内容转化。比如人工智能,餐厅和银行的机器人,我觉得略冰冷,和人的关系不够,如何用科技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有趣,如何用数据化的思维去打破文化壁垒,不拘泥于原有的形式,都是我们要思考的。

 

各地的景区做文创,都是一拥而上。没有几个真正从文化入手的,更多注重表象的文旅衍生品,老三样:手机壳、冰箱贴、钥匙扣,还是没有用更智慧化的维度去解决问题。我们需要更多文化和创意,也需要新的技术和管理带动传统产业链的发展。

 

文创是基于在地文化的产业升级策略,一方面需要文化底蕴做根基,另一方面又需要现代思维、独特的创意,创意的升级,尤其是结合商业用途的实用创意,才可能将文创发展为产品。

 

 达西: 打破传统,把创意融入到具体的产品中?

 

 赵振宇: 对。我们国家工业设计前辈柳冠中先生曾经讲过:我们设计一个杯子,仅仅是杯子吗?不,我们要的是一个解渴的工具。跳出“杯子”的限制,打破传统观念里杯子的形态,可以用塑料袋、勺子等任何形态喝水。这是设计的本质,要创造新的生活方式。

 

比如举办多年的设计大赛:为坐而设计。坐是什么?永远只是两个扶手、一个靠背叫坐吗?不见得,摆脱现有的形态,到另一个维度去思考:座椅是休息、缓解疲惫的载体,形式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想象力经济,是立足于明天和未来的。也一定要解决当下实际的问题,不能飘了。

 

 达西: 和景区结合呢?

 

 赵振宇: 比如和景区深度结合的产品,每个景区都有自己的基因,可是如今国内很多景区的操作模式是一样的:康养小镇、旅游度假村,文旅地产,没有从文化内核的本身去思考景区文化的重要价值在哪里,没有差异化就没有文化的价值。

 

比如南方、西部、东北、沿海的旅游,给人的感觉和体验不一样,承载的文化背景也不一样,导致人们的出行、休闲、休息的方式也不一样。文化要深挖、落地,才能越来越好的发展。

 

如今我们的很多景区搞旅游,把一个景区弄得太丰富了,也不是一个好事,应该保留一些原始和纯正的地方,把被忽略的文化拿出来。

 

 达西: 故宫文创、日本熊本熊IP都是非常成功的文创案例,你如何看?今年,故宫满600岁了。600年风雨兴衰,7000年的人类文明,72万平方公里的占地面积,186万件(套)古物藏品,每一个数字都那么惊人。《国家宝藏》的主题曲歌词就是:一眼千年,千年一眼。

 

 赵振宇: 故宫文创做得很好,我们有幸和故宫有过项目合作。故宫的文创,是一个工业产业链,里面需要科技制造业的介入。看资料说,故宫186万件藏品是什么概念呢,就是假如你一天认真看5件藏品,需要1000年才能把故宫所有的藏品看完。

 

我们没有机会看到大多数藏品,但是科技发达了,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很多博物馆都在做数字化的博物馆,比如敦煌博物馆,它们有很深的文化积淀,再依靠科技的力量,就能让更多人看到这些藏品。看这两年故宫的展览,有强大的数据库,可以根据分类选择看不同年代、不同器形的瓷器,而且可以放大很多倍,瓷器的开片、缝隙都可以看到,还有全三维的拖动,有专业的讲解,都是科技的力量。

 

(团队的跨界创意案例)

 

 

 

关于设计和跨界 

 

 

 达西: 作为资深行业从业者,你如何看设计?

 

 赵振宇: 其实每个行业里都有设计,比如商业架构的设计,政府的战略设计,小平同志都是改革开发的总设计师,说到电影产业,每个环节都要设计,我更希望我们的设计不是定义在每一个小行业,而是站在更高的维度,更宏观的角度去思考,未来我们在文化上,可不可以有突破和创新,在产业的变革上,可不可以有建树,在工业化的转型上,能不能有突破。

 

 达西: 接下来有什么新计划和打算呢?

 

 赵振宇: 我们还是想依托于新技术,在多媒体视频,IP的打造,衍生品这一块有一些突破。还有一块很重要的尝试探索是文旅产业,比如怎样为一个地区或景区打造IP,做一些垂直的深化,产业外围的整合。我们也在思考打造自己的IP,从品牌策略到工业设计,多媒体、影视IP,进入到整个产业链中学习,这是我们未来的方向。

 

 达西: 这些年跨界的设计给你带来了哪些不一样的感受呢?

 

 赵振宇: 每天都可以有新的东西,让我保持一种新鲜感和对外部世界的渴望,这是最可贵的。有时候在一个行业里扎进去太久,走到一定瓶颈,走不动了,我会选择跳开这个环节,换个角度看,可能见到的就是另外的世界了。跨界没有让我变得越来越杂,而是让我更整体去看整个行业和这个世界,感恩这一切并让我有源源不断的创造力。

 

(团队的创意力量、想象力的落地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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