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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路印象|记2020年9月理塘·稻城行

སྤྱི་ལོ་༢༠༢༠ལོའི་ཟླ་དགུ་པར་ལི་ཐང་དང་འདབ་པར་སྐྱོད་པའི་ཟིན་ཐོ།

小序

布穷老师说过几天带我一起出差,兴奋!因为确实没去过理塘和稻城。老师说上次答应带我去南路,所以要遵守他的诺言。这样看来,信守承诺是个好品质。

于是,有了接下来的行程。

时间:2020年9月16日至2020年9月20日

地点:理塘、稻城

内容:在岗教师培训

 

01

2020916日    成都——理塘

 

早上出门的时候侄女还在被窝里,好羡慕。她还迷迷糊糊跟我说了路上注意安全,我想那应该是她的梦话。她开学去北京,昨天来成都,顺道看我。知道我要去理塘后,就一直在质疑我带的衣服不够厚,我一件件拿给她看,她都是“然后呢?”我说没然后了,只带了这么多,再不行就靠发抖取暖吧。

早上六点钟,我在约定的地点等老师们。成都飘着蒙蒙细雨,本来是充满诗情画意的,但是我没带伞,毛毛雨又是自然卷的“天敌”,我的发型被大自然“抚平”了。这时候再梳头的话,就会像牛舔自己身上的毛一样,效果就像打了“摩斯”。

罗绒老师一直没到,我们去接他。那时候天还没有亮,只能借助微弱的路灯“沿途找”,虽然一路都在注意别跟他错过,但我们还是错过了。布穷老师曾问我“那个路人”是不是他,我说应该不是,不然看到我们的车他肯定会打招呼,结果我判断失误了。

我们在服务区休息,一人吃了一碗面,我想要通过照片找到是哪个服务区,结果发现自己的所有照片都完美地错过了地标和指示牌。我只记得那个吃面的地方要从服务区的尽头拐进去,并且路边停了一辆B”的车,当时还在想那个的发音跟一脸懵逼的后两个字发音好像。

 

雾·山

这边的天是阴雨蒙蒙,云雾缭绕,小时候真的以为云里住着神仙。穿出二郎山隧道,就看到阳光了。唐代柳宗元《答韦中立论师道书》中曾提到“屈子赋曰:‘邑犬群吠,吠所怪也。’仆往闻庸、蜀之南,恒雨少日,日出则犬吠。”(百度资料) 以前理解不了为什么要用“蜀犬吠日”来比喻少见多怪,现在有了切身体会。

 

举州同庆

上午十点半,我们到了康定。刚好过几天就是70年州庆,街道似乎也重新装扮过,像过节一样。

老人、马、藏房&青稞地

沿途遇见一家小卖部,厕所门上写着一人一元,左边是女,又边是男。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路人甲,边念标牌的内容,边走进了女厕所。我在后面叫他,说他走错了,那是女厕所,结果压根儿不理我。后面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看到我们都发现了,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他也有自己的理由,跑去跟老板争执,说老板的标记没做好,应该藏汉英都加上。老板连连点头称是,并承诺会加上。虽然后面我们回来的时候发现标牌上连个“点”也没有加上,但态度至少是“诚恳”的。不管做不做,先答应了再说。

 

醉牦牛青稞麦园

 

看到了醉牦牛青稞麦园,这个名字有意思,脑海里会想象憨憨的牦牛喝醉后跌跌撞撞的样子。当然,喝酒适度是养生,但酒鬼并不招人喜爱。

十二点过到了雅江县。以前不知道“亚曲喀”就是雅江,还经常唱《亚曲喀,我的故乡》那首歌,也不知道自己对音乐的理解到底是奔着歌词去的还是奔着旋律去的。

收割的青稞地

当时刚好是收割的季节,沿途可以看到好多青稞地,黄灿灿的。以色列作家尤瓦尔·赫拉利在《人类简史》中有小麦驯服了人类的观点,人类以为自己控制住了农作物和牲畜,其实也恰巧被它们所束缚,换个视角来思考确实有意思。越在意什么,就越容易被其所制约。但人总是会在意一些东西,无欲无求的人也就不是人了。

中午见到了理塘县的格勒书记一行,他们是去州上参会。吃完午饭,他们往康定走,我们继续前往理塘。

高原“交警”

经常会在马路上遇见牦牛,司机们一般都会礼让它们,有人给它们取了一个别称,叫“高原交警”,遇见它们,司机都得乖乖地停下来。

理塘泥石结构的房屋很精致小巧的,窗户的样式特别像小时候见到的那种老藏房的,颜色的配置也有点类似。老式藏房的窗户是比较小的,现在很多地方都换上了玻璃大窗。

 

在前往理塘自驾营地的方向,我们遇上了暴雨,倾盆而下。在一个洞子里还塞了一会儿车。理塘县的县委常委、县政府常务副县长次登达瓦一行和巴老就在风雨中相遇了。

 

下午540到了理塘县。虽然曾经在去得荣的路上经过,但这次是第一次进理塘县城。知道这座“世界第一高城”是因为仓央嘉措的诗:

 

 

བྱ་དེ་ཁྲུང་ཁྲུང་དཀར་མོ།།

གཤོག་རྩལ་ང་ལ་གཡོར་དང་།།

ཐག་རིང་རྒྱང་ལ་མི་འགྲོ། 

ལི་ཐང་བསྐོར་ནས་སླེབས་ཡོང་།།

(虽然只有几行字,但校对却花了不少时间,感谢罗老和卓老的耐心指导。)

 

 

以前文学课的老师经常会感慨诗歌是翻译死。翻译的要求本身就很高,要精通两种语言文字,两种文化,还要能将语境中的词精准地对应。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中谈到了脑袋中的所想和语言文字表达之间的关系。所想和所表达之间并不是能完全划等号的,因为这中间需要借助符号。呈现出来的文本符号背后负载着的是人们的思维认知,那个是语言真正的关键所在。翻译出来的诗歌,多多少少还是会失掉原文中的一些韵味。

晚上住在智选假日酒店,应该是新开没多久的,设施都很新。理塘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冷。

放完东西去了仁康古街。因为是第一次来理塘,所以看什么都很稀奇。想象中“世界第一高城”应该是比较“萧条”的,因为海拔高给人的印象就是会不自觉地往“萧瑟”的方向想,但我发现自己的刻板印象得改,这里并不萧条,而且地形很开阔。消除地域偏见最好的办法就是实地考察,不然,老是通过“二手资料”觉得某些地方“茹毛饮血”。

县城里有共享电瓶,我想,如果我有时间出去溜达的话,一定要骑着电瓶车去县城晃一圈。虽然,这个愿望最后没能实现。

喜欢这边房屋的颜色,不知道怎么形容才贴切,“土黄色”?反正给人一种很自然的感觉。这条街应该是为发展旅游而专门打造的。

那时候大家都还不知道理塘有丁真……

去那木萨吃晚餐,那个餐吧像个小庄园,木门、花、落地窗都设计得很好。那天刚好下雨,空气里还有泥土的清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人告诉我左边那个房间是老板专门给读书人提供的“免费房间”,哇,真好,心里觉得暖暖的,好像自己在这里住上了一样。在那么好的风景里,一定会有很多的创作灵感吧。

餐吧里餐具的颜色和样式跟我的一样,好巧。我在忙着拍照,服务员给我倒了红酒,好吧,这把年纪跟别人说自己滴酒不沾也没人信。雷局说有一道菜是香猪腿,跟丹巴的香猪腿不一样。

人家吃饭我一直拍照也不礼貌,所以只能照就在自己手边的东西。

巴老让我尝一下啤酒,我各种瞪眼睛,什么情况,居然劝我喝酒。我摇头,但大家都让我尝,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可惜那个味道我写不出来。我不会品酒,白酒对我来说只有一个味道就是“辣”,啤酒没有辣味,我更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有时候会觉得有麦芽的余味,至于能否品出麦芽,全看我舌头的心情。

据百度的文献资料记载,已知最古老的酒类文献,是公元前6000年左右巴比伦人用黏土板雕刻的献祭用的啤酒制作法。网上说啤酒的功效之一是促进骨骼发育,喝点看看自己能不能再高点?哈哈……

我照下了牦牛王啤酒的微信码,有兴趣的可以扫码了解吧。

青稞酒是比较熟悉的,小时候有一次客厅里放了酿好的酒,和酒糟倒在一起的,所以喝着觉得很甜,也记不得自己喝了多少,当时跌跌撞撞出门跟妈妈说快跑,问我怎么了?我说房子要塌了。让我躺床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拉她的手,告诉她我不睡,那个天花板要掉下来了。那段头晕的记忆比较深刻,她居然没有打我。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在“世界高城”太兴奋了,那晚的睡眠质量并不好。我只觉得自己脑袋痛,像感冒的前期症状。刚好带了头痛粉,吃了一包就睡了。现在想来,那应该是高原反应吧。用头痛药治缺氧,我是个庸医,不过居然也睡着了。

 

02

2020年9月17日   理塘

9月17号-18号都是在开展培训工作,地点在理塘县农村电子商务综合服务中心。进门就可以看到一个MV,是亚东唱的《马背上的理塘》,关于理塘赛马的一首歌。没有在现场体验过赛马节的盛况,只能想象,英雄纵马的场面应该会很震撼的。英雄史诗《格萨尔王传》中专门有一回《慈郭姆智捉千里驹 美珠牡为它作赞誉》描写格萨尔王的千里驹江噶佩布。[降边嘉措,吴伟编.格萨尔王全传(上)[M].北京:五洲传播出版社,2006.]

服务中心门口的标志上著名了里面布局。有快递(邮政、顺丰、百世、申通、中通、圆通、韵达、天天),还有许多创意店,腾飞、蓝逸、康藏阳光、拓尔忠、扎纳文化、YARGEY、理塘智造、青稞教育。

进门的拐角处有个大大的三维针雕,趁老师们不注意的时候去体验了一下“身材”,第一次玩,不知道要摆什么pose。正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叫我,慌乱中只能直接贴到针雕上,那个印出来的pose实在有点惨不忍睹,像是在诠释什么是“五短身材”。

讲座现场图

 

再次去仁康古街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工匠专心致志地做石刻,对于像我这种连圆都画不圆的人来说,能在石头上雕刻是件很神奇的事情。我远远地给他拍了一张,想过去搭讪,又怕打扰他。

路的两旁种的都是“格桑花”,它们在高原绽放得那么美丽,好厉害。昨晚脑袋痛,我的头差点也开花了。

古街正对着的是“仁康古屋”,为七世达赖喇嘛诞生地。

「仁康古屋」意为活佛的「卧房、寝室」,是七世达赖所属的「阿西家」世代居住的老屋,自十六世纪建成以来,四百余年间,先后降生过十三位德高望重的藏区活佛,其中七位更是家喻户晓的大活佛(第七世达赖喇嘛,蒙古最大的国师第三世哲布尊丹巴,洛桑丹比尼玛,昌都强巴岭寺寺主第九世帕巴拉,昌都谢瓦拉活佛依西晋美,登比公布,扎亚喇嘛罗登西绕,罗日活佛罗绒登比结村,理塘寺第二十位堪布格登嘉措),使其家族显赫一时,也使周边街道得名「仁康古街」。据说现能在仁康家的门上看见的七个檀香木所做的木球,为密宗本尊之器的“杵”,象征吉祥而胜于一切魔障。(根据百度资料整理)

里面不能照相,所以没有图片可以分享,如果去理塘,可以去现场看。

看到一个虔诚祷告的老阿妈。看到她们,我才会觉得自己该静下来反省。在她们的边上会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内心是干净而透亮的。出门沾惹上的所有尘埃,都被她们的一个微笑擦拭掉。

转经后坐在旁边休息的老爷爷

“巴匠”

此行拍到很多生活场景,觉得很开心。拿着相机不好抓拍,提着相机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看我,聊天的就不自然,我需要一件隐身衣。

坐在街边休息的一家四口

遇见了一群放学的小盆友,其中一个看到我,还问是不是在给他拍好看的照片,好可爱。

街角对话

给二老拍了一张↓

聊天

转经

去看了理塘康巴人博物馆,有个阿姨正在织毪。小时候祖母也会那样,她织出来的腰带特别好看,但是很费时,而且腰会很痛。我成功地避开了她心灵手巧的基因“们”。

大藏獒

 

房梁就是小时候看到的那种。小时这种梁子里经常会有鸟窝,夏天的时候偶尔还会遇上绕梁几圈来吃鸟蛋的蛇,那个场面现在想起来也会头皮发麻。

遇见个cute的小孩,高原红。

转经后一起休息的人们

在去逛古市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超级复古的藏式称。巴老想买,我刚想去讲价,这边已经付钱了。我说应该能在降一点,巴老说称象征着公平正义。好吧,我心想明明是两码事嘛,帮着老板涨价的顾客也是难得。

被赋予意义以后,那价格就不能按照正常的市场经济逻辑进行了。

我提议给老板和顾客合影一张,两人都同意了,于是有了这张照片。↑

出门的时候周边店铺的人对着巴老叫“老板,我这里看一下,我有古董”。老板?哈哈……

布穷老师在学校里讲课,我们在操场等他。家长们都在校园里一排排坐着等自己的孩子下课。我们也坐着晒太阳。

古市上买的那个称的秤杆是用骨头做的,很精致。刚好戴了一个手镯,可以让他们称一下,研究那个刻度。我问罗绒老师我那个手镯是不是差不多有三十克,他说:“不是吧?”。巴老说:“5g多”。

还是会看嘛,我的银手镯居然只有五克吗?太可怜了,还是侄女送的。

布穷老师的课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去教室等,参加甲措名校长工作室揭牌仪式暨专题讲座。

下楼的时候在楼梯口遇见一个背书的女孩,闭着眼睛一直重复背诵。巴老说,我们以前都是这样背,但记不住,因为还是没有理解意思。

我也觉得是那样。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干背”,考完就忘记了。知识怎样和生命发生关联的问题都是后来才慢慢意识到的。

 

03
2020年9月18日  理塘——稻城

 

上午巴老讲课,下午罗绒老师讲课。

 

因为当天下午还要赶到稻城,所以时间稍微有点紧。

有老师提问

爱因斯坦曾指出:“提出一个问题往往比解决一个问题更重要,因为解决一个问题也许仅是一个数学上的或实验上的技能而已,而提出新的问题,新的可能性,从新的角度去看旧的问题,却需要有创造性的想象力,而且标志着科学的真正进步。”[爱因斯坦,英费尔德.物理学的进化[M],周肈威译.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1:66-67.]

如果不能提问题的话,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说明没有思考。而且老师都不提问题的话,学生也会不好意思提问。即使提的是最简单的问题,也是很好的。把困惑一个个搬开,路不就出来了吗? 

 

从理塘去稻城的路上,给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石头。因为沿途拍了很多石头的照片,”石头城”。后来整理照片的时候发现大多数都是“花”的。

巴老拍了一张小溪的照片,我在脑补如果相机掉到水里去了的话,他会什么反应。

几位老师说待会儿会经过兔儿山,听名字觉得好萌。我没戴眼镜,所以,半天没找到,巴老、布穷老师、罗绒老师三个人给我指,在那里,你看!那个阵势我其实没看见,但三对一,迫于“气势”,就说看见了,哈哈哈。永远不要相信一个没戴眼镜的近视眼说TA看见了,可能只是看见一个“框架”。

虽然没看特别清晰,但是用相机照下来了。后来整理照片的时候证明我大概取景的方位是对的,我找到了兔儿,真的很像。

秋水共长天一色

海子山,海拔4500m。

那时候基本是傍晚,所以光线比较柔和,适合拍照片。但那些石头,说实话,拍得并不好,应该停车照几张的。

牛角

夏茹措

 

稻城-亚丁机场

牛和摩托车,倒也“和谐”

晚上吃饭的时候见到了稻城县分管教育的洛绒次称副县长,教育局的肖刘局长,还有布穷老师的爱人。我刚开始不知道,怪不得布穷老师回稻城的时候那么开心。

稻城著名的景点之一就是亚丁,虽然没有去过,但是听过那首《我从亚丁来》

 

 

04

2020年9月19日    稻城

上午是巴老的讲座:《教师的思想品质与能力建构》。

会场上有个专门负责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所以讲座时说话聊天的少。

最后有老师提问交流

稻城县讲座现场图↑

罗绒老师没看镜头

 

按照安排,下午有半天的机动时间,布穷老师和师母带我们去泡温泉。那一行让我觉得幸福的事情是:去青稞地里晃哒了一圈。

泡温泉的地方跟康定的二道桥有点类似。我在里面坐了不到半个小时,觉得自己要熟了,赶紧出来。结果其他几位比我还早出来,本以为我的皮是最薄的,结果看样子还是最厚的。

在温泉房的背后,有很多牦牛,像钉在山坡上一样。我本想去近距离拍几张,结果出来的时候牦牛都被赶到山上去了。

在温泉的左侧,有一大片青稞地,成熟了但还未收割。我想,我要去那里采风。

见到青稞地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想打滚,上辈子肯定是一头棕熊,所以看到喜欢的都想打滚,雪地里打滚,青稞地里也想打滚。但那是不能的,不然待会儿温泉店附近的人们肯定都拿着棒子来收拾我。

成熟的麦穗都是低着头的。蹲在地边听自然的声音,特别惬意。风吹麦浪发出窸窸窣窣的碰撞声,一会儿又安静,传几声鸟叫。一粒粒饱满的青稞,见到就让人心生欢喜。那时候把人和小麦“谁驯服谁”的事情放在了一边,互相“驯服”,刚好互相需要吧。小时候的一个玩具就是青稞的杆子,妈妈会用它做成类似“哨子”的东西,可以玩很久。也会自己尝试着做,但成功率不大,十次里面成功两三次。我想试一下现在还能不能做,但又觉得浪费别人的青稞不好。师母叫我的时候,我还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呆,依依不舍地告别了青稞地。

去稻城县幼儿园参观。从进门开始,我就“觊觎”那块梭梭板,心想它能不能承受一个大人的重量。我一步步往那边挪,结果被巴老看出来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巴老说你去,我给你照。哇,好意外,我以为会挨骂的。去试了一下,发现okay,于是建议巴老也试一下。他先是拒绝的,再三“劝说”后,他也上场了,“质检”过关了。

 

回去的时候说看“花海”,也没太在意,我以为就是一小片地,结果,一大片全是“高原格桑花”(秋英)。激动过后开始构思花瓣可不可以做成口红或者面膜,或者香水,根是不是中药……完了,文学细胞又死了。

高原的格桑花是什么植物或者说是什么植物的花,存在广泛争议。有研究者指出“在藏语中,‘格桑’是‘美好时光’或‘幸福’的意思,‘梅朵’是花的意思,所以格桑花也叫幸福花,这是一种生长在高原上的花朵,长期以来一直寄托着藏族人民期盼幸福吉祥的美好情感。[央金卓嘎.藏族文化植物格桑梅朵[J].西藏科技,2012 (12):73-76.]有研究者通过对青藏高原植被和历史文化景观考察,结合当地藏民描述及地方传说,认为格桑花就是金露梅,其生性强健,耐寒、耐旱、耐瘠薄、耐强光,象征着藏族同胞刚毅、坚强、勤劳质朴、不畏严寒、生命力顽强的品格。[苏培玺,陈怀顺,周紫鹃,侍瑞,丁新景.金露梅与格桑花[J].植物科学学报,2020,38(6):844-852.]

在人工种植的附近,还有很多野生的。那里真的是花的海洋。

花海的门口几个商贩,问我们要不要买东西。我问那个牙齿是什么的牙齿,他回答:“狼牙”。

去了稻城县金珠镇幼儿园。

在附近看到几所老房子。

 

05

2020年9月20日  稻城——成都

 

早上去布穷老师家吃饭,师母包好了牛肉包子,YUMMY.

清晨的稻城还很静谧,偶尔看到炊烟缭绕的藏寨,草原新的一天开始了。

玛尼石

路上遇见去赶牛的老人

结冰的松果

再次看到了兔儿山

在路边休息的时候,去草地上躺了一会儿,边上全是盛开的达乌里秦艽,油画的背景色,perfect。

下午一点过到了雅江,四点过到康定。

晚上八点到了蒲江服务区,九点半左右到成都,此行又画上句号。

 

 

回来没多久,布穷老师在康巴卫视的访谈节目也出来了:《向巴聊天—遇见康巴汉子布穷博士》。↓

 

 

 

 

跟老师们一起去调研学习的路上,会遇到许多的陌生人,很多次都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人们见面一般会先打听对方的各种标签Title,然后再来调整自己的“态度”:如果觉得比自己好,那就态度好点;如果不如自己,那可以“端着”。有时候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孩,也可以听到旁人议论TA是哪家的孩子?父母是干什么的?那些被人厌恶的、让自己也痛苦的“偏见”岂不是我们自己传给下一代的吗?人人都渴望自己得到别人的尊重,但是轮到自己做判断时,却变成了自己所厌恶的那类人。要做到因“是人”而尊重,还有很长的路。

看到坚守在基层一线的老师们,内心其实很感动。教育是提升智慧的生命过程,本身见效就慢,要真正把其做好,真不能“给点阳光就灿烂,遇见风雪就沮丧”。有首歌的歌词里有一句“天空越黑,星星月亮”,相信在坚守之后获得的“幸福感”也是其他东西所无法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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