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南岸城区徒步

 

在重庆读书已经一年半,我却还没有到南岸瞧瞧,难得时间凑巧,于是同飞飞一起去探索一番。

 

我们坐地铁到6号线终点站——茶园,然后朝肉眼可见的山脉走去,果然找到进山入口。

 

在广州时,我也经常喜欢从地铁终点站开始,向更远的郊外探寻。看来,家里的经验在重庆依然管用。

 

南岸城区外侧的群山之上,也有较为完善的登山步道。

 

深粉红色的碧桃开了,春天散发出浓郁的气息,连飞飞的鬓发上也流滴着凉滑的幽芬。

 

 

环境富有诗意,挺适合吹笛。我吹奏许久,忘却时间。

 

飞飞在一旁耐心等待,等待我吹出自己勉强满意的效果。不少时间就这样悄悄溜走。

 

山间并没有成规模的村庄,只有零星的单户农家。

 

成群的鸡在院落里游荡,气势上毫不放松。

 

陡峭的梯道架起向山顶冲锋的路,苍苔铺满其上,大山的雄伟气势,仿佛都浓缩于此。

 

向上登几步,回望,宽广的视野使我浑身清爽。

 

南岸城区,尽收眼底。这与站在缙云山抑或是鸡公山上俯视北碚,是一样舒畅。

 

拿出相机,正要拍摄,一只黑色的小狗不知何时跑到数米开外。

 

双方互相望着发愣。不一会儿,它转向后退。我趁机完成拍照,继续往前。

 

 

它反倒又来了,从身边经过,还好没有带来麻烦。

 

足迹转入一处山坳,梯田排列出和谐的层次。

 

可忽然传来一阵暴躁的犬吠,一只凶神恶煞的狗挡住去路,我们只好隔老远就绕行。

 

尽管公路在几米之外,我们却摸索了好一阵子才绕上去。

 

山连绵不绝,道阻且长,为保险起见,我只得同飞飞决定不离开公路。

 

站在高处向东南方向眺望,不论是谁的家,都在层层叠叠的山背后。

 

不经意间,脚下的土地“易主”。迎龙峡的告示牌,高高挂起。那是属于巴南区的一处景区。

 

虽说阳光偶尔穿透阴云,但天气整体的感觉还是阴凉潮湿。

 

看到垂柳立于道旁,我联想起周邦彦的名篇《兰陵王》。它开头一句即是咏柳:“柳阴直,烟里丝丝弄碧。”

 

而今日所见之垂柳,与邦彦笔下烟雨濛濛中的垂柳,颇有几分神似。

 

 

时光飞逝,而路途似乎还长,些许急迫感不免袭来。我们欲抄小路下山,却聪明反被聪明误,原地打转。

 

算了,还是按部就班走公路吧

 

为赶时间,行走竟变成奔跑。幸运的是,一辆出租车恰好路过,将我们送回地铁站。

 

在地铁上,飞飞提起她的文章:“其实我最开始还有两篇推送,但是后来对于这两篇推送很纠结。后来决定坚持,我就将其删掉。”

 

我鼓起勇气,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你有篇推送风格好伤感啊,发生什么事了呢?”

 

她拿手机给我看,问:“是这篇吗?”

 

看到开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说:“是的。”

 

“你是怎么理解的呢?”

“我感觉像是家庭变故。”

 

飞飞说出了那无比心痛的往事,令我瞬间震惊得甚至喘不过气。她的语气有点迟疑,但仍不失为一种坦然面对的勇气。

 

一段短暂的沉默,我似乎瞥见她清澈的眼眸里荡漾起转瞬即逝的泪花。

 

如此不幸我没经历过,无法真正感同身受。唯一有点类似的,就是多年前有关于外公和那只名叫乌毛的狗狗的故事。

 

我把故事讲出:

 

2008年,那是我印象中最早的一次回老家过年。

 

当时,外公养了一条狗狗,叫乌毛,它与大家相处得十分融洽,尤其与外公最为亲密。

 

外公总是把美味的肉食拿给它吃。

 

有一次,我和表哥被邻居家的狗追赶、逼迫,是乌毛冲上来,解救我们。

 

谁知,过年后几个月,外公猝然而逝,外婆也告别故乡,老屋里只剩乌毛。

 

外婆临行前告诉乌毛,饿了可以去附近二姨家吃饭。

 

乌毛呢,有去二姨家吃饭,但是大部分时间依旧守着外公的老屋。

 

没想到,它后来竟被别人抓去做成狗肉火锅。

 

 

飞飞听罢,说:“确实,挺难过的。”

 

走出地铁站,返回校园,我感到灯光比往常昏暗。

 

看着飞飞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春天真的来了,故乡老屋旁的菜园,是否依旧欣欣向荣?我不知道。

 

我只愿所有的伤痛都像寒冬的坚冰一样,随着春暖花开而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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