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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之路|(一)初识•法国小镇的阴晴

 

SPAIN

TO

FRANCE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本以为这是我一人的朝圣之旅。我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盘算着怎样走,才能最快的抵达圣地亚哥,每日的行走或许可以让我忘记一人的孤单。但是,万万没想到,在翻越比利牛斯山最开始的两天,我已经成为一个离不开“团队”的“脆弱的小孩”了。

坐在从pamplona到Sain-Jean-Pied-de-Port的大巴车上,我显得是那样孤独。窗外不断经过的景色都有背着登山包的朝圣者们。我想,我之后应该也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吧!车程并不算长,不一会儿,我就随着一队的“朝圣者”们来到了我朝圣之旅的第一站——Sain-Jean-Pied-de-Port。

摄于Sain-Jean-Pied-de-Port

那是个被游客挤满的小镇,不仅有朝圣的人,而且还有来自周边的法国游客。我在公车上因为“水瓶事件”(我的水瓶在汽车转弯的时候掉在了地上,但是坐在我前排的独行的俄罗斯小姐姐帮我捡了起来)而认识的俄罗斯小姐姐和我一起在那个小小的镇子里寻找着朝圣者办公室。不巧的是,我们去的时候刚好遇上了关门休息(这点和西班牙的作风还真像呢!),于是我们便相约着,一起去吃了午饭。在点菜的时候,我才发现,不会法语的自己在这里有多难。“明明他们听得懂我的英语,为什么定是要跟我说法语呢?”

 

回到朝圣者办公室,还没到开门的点。但是门口已经挤满了各国的人群:情侣、朋友、独行者……很难看到亚洲的面孔。好不容易看见一个亚洲面孔的小哥哥,聊天后才知道他是韩国人,正在环游世界,准备在这个小镇上多停留几天再出发。我们聊了几句便分别了。互相祝福彼此,“Buen Camino!”

 

因为已经准备好第二天早晨再从小镇出发了,于是总想着一个人离开albergue在街上闲逛。但是,中午剩下的甜品成为了我和俄罗斯小姐姐享受午后阳光的借口,我们在albergue的后院搬了个椅子,晒着太阳,享受着山间纯净的风,享用着那块细腻的小蛋糕。不愧是位于山上的小镇,天气变化的实在是快。远处山间翻滚着的云朵,变换着颜色和形态。不一会儿就从晴天变成了阴天,从阴天变成了雨天,然后又恢复了她微笑着的容颜。小镇操场那边竟然传来了“卖废品”似的吆喝声,虽然我听不懂法语,但是那语调的确令人忍俊不禁。后来,实在不想安安静静呆在那里晒太阳的我,还是离开了albergue,决心独自去探索这个小镇的美妙。

摄于Sain-Jean-Pied-de-Port

那的确是个不大的小镇呀!我在镇子里逛了不下三遍,看了相同的教堂不下三次。最后,我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大雨逼近了街边的一个小超市里。总觉得只是进去避雨不太好,于是在雨停之前还是买了一瓶酸奶,在收银处等待着。突然,站在我前面的那个付钱的老爷爷盯住了正在等待付钱的我,我觉得实在奇怪,被人盯着总觉得有些发怵。于是我又用疑惑的眼神回复了他。他似乎意识到了我的不舒适,于是对我说:“我认识你呀,我们在同一个albergue。”显然,我有些疑惑,我并不记得在房间里看到过这个老爷爷的模样。但是,为了不显得尴尬,我也只能笑笑。之后,继续在等待雨停的我们,一同站在超市的屋檐下。“你知道这里哪有卖三明治的吗?”他打破的我们俩之间的寂静。我有些疑惑,难道不是所有的酒吧都应该有吗?于是告诉他或许在酒吧有。但我现在又忘了具体原因,最后为什么我还是稀里糊涂的和他一起去了酒吧。这个爱尔兰的老爷爷请我喝了一杯红茶,于是便开始了长长的聊天。他不紧不慢的享受着他的三明治。但最后还是告诉我,他还是更喜欢他家乡的三明治。我们聊了很多,似乎也不早了,因为,我记得后来来了两个男人。从他们走进来的那一刻,我就开始了“猜猜他们的国籍”的游戏。他们向服务员说着我听起来还算流利的法语,相互之间又用另外的语言交谈着。但他俩又的确长得帅气,我的目光充满了紧张,但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又一直试图瞟向他们。我试图从他们的眼睛、他们的胡子来判断他们来自哪里。但最后,还是在和老爷爷即将结束的聊天中放弃了。

摄于Sain-Jean-Pied-de-Port

告别老爷爷后,我又继续在小镇的城墙上闲逛,当天色真正暗下来时,我才意识到是时候回到albergue了。因为俄罗斯小姐姐只会说俄语,我又显然不会。因此,我们俩手舞足蹈的交流在最后,未免显得有些吃力。于是,她似乎故意找了一个理由,出去闲逛了。我实在无聊的不行,于是,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大厅。大厅还算热闹,为数不多的桌子上挤满了人。大家都兴奋地交谈着,期待着即将开始的朝圣之路。我尝试着加入任何一个群体,只为插上一两句话,但是,那些群体似乎在之前就已经组好队了。他们的四周仿佛有着铜墙铁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插进去,于是准备放弃,再次回到房间。但是,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坐在窗边的爱尔兰老爷爷,我像看见救星似的,兴奋地跟他打着招呼。于是,他将我邀请过去,和他新认识的“朋友们”一起聊天。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浓密的大胡子,戴着眼镜,感觉正在向上“跑”的发际线。他正低头修着什么东西,我也的确忘记了,他旁边坐着另一个男人。手臂的肌肉,干净的下颚线,犀利的眼神,他似乎是从电影画报里面走出来的人。但是要我说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什么颜色的眼睛,什么模样的嘴巴,我也很难说清。我坐在爱尔兰老爷爷的旁边,老爷爷在拼着什么模型,如果我没记错,不是飞机就是坦克。可真是奇怪的老爷爷呀!“你要尝试爱尔兰的茶吗?是那个老人从爱尔兰带来的。”那个大胡子哥哥对我说。当时,我还吃了一惊,一本正经地跟他说,“不用啦,我下午喝了很多茶。”但不知道怎么的,我这句话似乎逗笑了他们三人,我尴尬的看着他们。后来,我才明白,原来他们说得是爱尔兰的威士忌。后来的聊天应该还是有趣的吧,那时来自意大利的两个哥哥。大胡子哥哥叫V,对他的不好印象,在聊天结束后似乎都烟消云散了;至于另一个满身肌肉的哥哥,我现在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或许是因为我们聊得并不多,又或许是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是,直到最后,我在旅行的倒数几天,再次与他相遇时,我还是那样的开心。那个“愉快的”聊天之夜就那样稀里糊涂的被消磨过去了。V让我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也叫醒他俩。于是,就这样,在出发前的那一天,我就认识了之后和我一起走两周的珍贵的朋友V。

摄于albergue

我记得那天晚上,V和跟我睡在对床的牛津大学的教授聊天聊了很久,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关于“中国”的词汇。但是,我带着对第二天的向往,他们的话语听起来像是催眠曲一般,那是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我推进了梦乡。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就再也睡不着了。因为,夜里,一个裹着睡袋睡在我身旁空地上,“迟到”的朝圣者,似乎筋疲力尽的他,用震天的呼噜声,锯子一般劈开了我的脑袋,我就再也无法把注意力放在我还没睡饱的身体上了。于是之后,在大家陆陆续续的起床洗漱和进进出出后,我终于忍受不了,也起床了。就这样,我迷迷糊糊的朝圣之路第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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