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藏 | 带着书和情歌走在拉萨街头

△ 羊湖|August 2016

去西藏那年,我未听闻过《藏地白皮书》。它很出名,但我的确是先看过了《最好金龟换酒》和《泛若不系之舟》之后,回过头来才补完这个故事。

我很理解为何是在拉萨,为何是在西藏容易找到爱情。SARS时期的情况,让当下的我们有非常强的代入感。到底是冲动莽撞,还是年轻勇敢呢?我最开始也不知道我喜欢你的原因是什么,但看着你口罩上方的眼睛,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捕获了。

 

 

于是,我翻了翻写于2016年的西藏游记,万分想念。

 

 

 

太多年前就想来西藏 ,照片一张张翻着好像又回到了半个月之前。

从中学开始,不知道是看过了那么多的书,还是听过那样的多的情歌,我心中就一直藏着一个西域。那时候我特别喜欢看王臣写的仓央嘉措,可当我到了大二的时候,却也忘得差不多了。

在驶往西藏长长的火车上,我看完了姚敏写的《不负如来不负卿》,却是在从拉萨回来的飞机上,我才重新拿起搁置四年的王臣之书。(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文青得不行,我好多年没看过这样的书了。)

读毕,回忆刹那间涌来,而这也可以作为我了解西域和藏传佛教的一点参考吧。

1、永远没有尽头的西藏铁路  

因为担心高原反应,我们老早就选择坐火车到拉萨,而在这长长的两天两夜里,够看几本书和好几部电影了。当然,还有窗外的风景。

经过了一个晚上之后,我们在西宁换车。从此,真正踏上高原供氧列车。

虽说都是软卧,但是换了车之后明显条件好了很多。从此之后,我一直屏气凝神等着高原反应的到来。每次看见窗外有从未见过的大好风景想要惊叫着分享的时候,大家就会说:“不要激动!”
于是,这是太阳快要落山的样子,湖水与蓝天共接一色,落日余晖荡漾。
 
突然响起广播声,才知道列车右边一大片湖水便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淡水湖——措那湖。
大片大片的湖水就在列车不远处闪耀着,不像北欧或加拿大班夫那种蓝到散发着魔力,就这样淡淡的蓝,已经很好。静静地倚在念青唐古拉山和昆仑山山脉之间,圣湖无言。
趁着停靠那曲,我们穿上厚厚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下了火车去感受真正高原的空气。到了那曲站,我们很快就要到拉萨了。

2、终于,到拉萨  

从湖南到湖北,经过河南和陕西,在西宁换过车之后,我们就真正意义上的踏上了这片西域的土地上。

太阳猛烈地照射在拉萨的每一寸土地上,丝毫不顾忌此时此刻已经是下午六点。我们戴着墨镜,围着纱巾,全副武装也无法抵御一丝一毫的炎热。

 

 

远处写着拉萨站的大楼被拦着,还有武警站在马路边正对着正门口的地方,目的大概就只有一个:“禁止拍照!

所以,我们所有拍的照片都是斜斜的角度,生怕打扰了肃穆

3、沿着八廓街,看大昭寺人来人往  

来西藏看的是数不清的寺庙,如果来访的人们一点佛教常识都不懂,看着看着很容易就糊涂了。

 

 

藏传佛教,也是喇嘛教,与汉传佛教、南传佛教并称佛教三大体系。藏传佛教是以大乘佛教为主,其下又可分成密教与显教传承。

在古代西藏,僧众普遍信奉土著宗教“苯教”(古代西藏藏王治理西藏的工具),它的盛行远早于密教的传入。佛教入藏之后,与西藏苯教经历了长达好几个世纪的斗争。直到15世纪初格鲁派的形成,藏传佛教的派别分支才算最终定型。当时的派别主要有前期四大派宁玛派(红教)、噶当派、萨迦派(花教)和噶举派,和后期的格鲁派(黄教)等。

大昭寺经历多次风雨变迁,藏、唐、尼泊尔、印度的建筑风格于此处汇集。

在拉萨,清晨和正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色调。如果说正午是正红色,那么这凄冷的早晨就是浅灰色了。我们着三件衣服才出门,才能稍稍抵御这来自高原的寒意。

 

 

三步一叩首,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虔诚;磕十万个头,不信今生,只看来生。

在大昭寺前磕长头,大概是所有信众最崇高而朴素的梦想了。

大昭寺的广场上,数不清的僧众,却意外的并不喧闹,回荡在空中的只是礼佛诵经的声音。在酥油房的旁边,有绑着各种颜色的经幡,直至天际。

 

于是,我们正式开始参观大昭寺了。寺里不能拍照,但是大多数人都是向着释迦牟尼佛祖十二岁等身像来的。而这一切,我却是在走进大昭寺之后,看见围着大厅排着队的信众,才发觉差异:我们只是参观大昭寺,而他们是为了释迦牟尼而来。

黑色的厚布,是用牦牛的毛特别缝制的,完全不透光。我们跟着讲解,沿着顺时针的方向行走着。

 

站在大昭寺楼顶的向下看,能看到大昭寺四周的全景。既然四方跋涉而来,我们在想着在这寺边待上一阵子。
果然站在大平台上,登顶之人就能看见红山之上的布达拉宫。天被乌云压得低低的,仿佛能透过云看到之上的天空,拜过药师佛、狮子吼观音和莲花生大师。
大多数游客本不是信众,但在这里,每个人都会沉下心、默不作声,像是能开出一朵朵淡色的花来。

 

 

出了大昭寺,我们跟着转经的人群,绕着大昭寺呀,走了一圈。街道边有各色的店铺,但我们都留心转经的人群了,也就没有好好仔细看看。

从大昭寺出来,没多远就又回到了大马路上。突然间,我就联想到了之前看过的TED上的演讲,讲述的是单一故事的危害性。不管是新疆,还是西藏,我们的惯性思维和理所应当接受的单一故事。亲身体验才会让我们对于周遭的一切,有了完全不同的理解。

事实是,不管在哪,都有历史与文明交汇的痕迹。

 

4、看布宫于红山之巅睥睨众生  

“布达拉宫始建于公元631年,是当时吐蕃王朝第三十三代赞普松赞干布为迎接大唐文成公主建造的。而洛桑嘉措一生中最重要的作为之一,大概便是重修布达拉宫了。”

布达拉,意为“普陀罗”。第二殊境普陀山是观世音菩萨所居之岛,也就是从五世达赖喇嘛洛桑嘉措开始,布达拉宫就成为了历世达赖喇嘛的冬宫,也是西藏政教合一的统治中心。

从大昭寺到布达拉宫的直线距离并不太远,我们的预订票是下午一点半,所以我们匆匆忙忙地赶到了那里。

 

温度也开始缓缓上升,也正如同我们激动而又不失庄重的心情,忐忑而充满斗志。这种心情会随着攀不尽的楼梯,而慢慢趋于平淡。

云也被吹走了不少,天空开始变得湛蓝。布达拉宫雄踞在拉萨的红山之巅,如同古老的图腾,为它后世的子民提供着无穷尽的福佑。

 

在布达拉宫里,供人瞻仰的就是和达赖班禅相关的了。达赖、班禅是藏传佛教格鲁派的两大地位最高的系统。在西藏达赖是“欣然僧佛”,观世音菩萨的化身;班禅是“月巴墨佛”,也是无量光佛的化身。历代以来,达赖和班禅互为师徒关系,互相制约也密不可分。

长长的阶梯,拐了一个弯又一个弯。

这是对初到高原的人一次生理上的大挑战,而真正有心的人,才能走到布达拉宫。

 

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沧桑感,看着这格外圣洁的白色墙壁,它却始终庄严地伫立着,睥睨众生。

“白宫横贯两翼,为达赖喇嘛生活起居地,有各种殿堂长廊,摆设精美,布置华丽,墙上绘有与佛教有关的绘画,多出名家之手。红宫居中,供奉佛像,松赞干布像, 文成 公主和 尼泊尔 尺尊公主像数千尊,以及历代达 赖喇嘛灵塔,黄金珍宝嵌间,配以彩色壁画,辉煌金碧。红宫最主要的建筑是历代达 赖喇嘛的灵塔殿,共有五座,分别是五世、七世、八世、九世。整个建筑群占地10余万平方米,房屋数千间,布局严谨,错落有致,体现了西藏建筑工匠高超技艺。”

“达赖”,是蒙古语大海的意思,而“喇嘛”是藏语,意思是上师。

我们在灵塔殿里,所有人都屏气凝神,默默地望着高高的灵塔,不说话。

布达拉宫十三层,真正可以参观的也就只有两层而已。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赤赞公主的座像,坛城殿,灵塔殿,东日光殿和西日光殿,

走过长长的阶梯,首先通向的就是白宫,我们参观的就是其中的十层至十二层。

坛城殿,是佛教密宗的境界,栩栩如生的宫殿由金银制成,复杂精细得让人眼花缭乱。这样的境界,是密宗修炼大成者才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再因修持不同本尊进入不同的坛城。

我们,还在坛城之外。

 

 

于红山之巅,看到的就是拉萨的全景了。山不是那种江南绿,而是石灰色的,而这向来圣洁的城市就在这山间。

下山比上山走起来快多了,没有高原反应,只有走起来带风的步伐。我突然明白了藏漂的意义,是那种在佛光照耀下的闲适,人的心无比澄净,可以思索过往的那种安宁。

从布达拉宫出来,正是拉萨最热的时候。喝过一杯牦牛酸奶之后,我们准备再去八廓街周围转转。

 

5、在娜玛瑟德感动得落泪  

 

饥肠辘辘的我们准备去找一个口碑不错的餐厅了,我们坐着人力车恰恰好就到了餐厅门口。

餐厅里的装潢很有特色,满眼异域风情,菜品融合了印度和藏餐的特点,一切布局都是新鲜而有趣的。
不甜不腻的酸奶蛋糕,酸味也是恰到好处。

忘了还有一个最好吃的!拉鸡配馕,不过是馕还是鸡,味道都是一级棒。馕就是一大块,烘焙得恰到火候,不会太干,光是馕就已经香味四溢了。撕下一块馕,包着从小铁锅里夹起来的鸡肉,一口下去,真是感动到落泪。

整个吃饭的过程中,我都保持着这样的一种状态。

“我的天!太好吃了!”

“好感动啊怎么办!”

“下次还要再来!”

“谁说藏族食物不好吃!“

6、走向林芝腹地吧!

 

林芝地区,在西藏的东部,我们坐着车也要大半天的时间才能赶到。路边的山不再是令人乏味的枯山了,有绿意覆盖,也有雪山。

 

数不清盘旋了多少个山口之后,我们终于到了一个从未听过名字的山口。实在弄不清是色季拉山还是米拉山,我对于这些山口只有唯一的印象,那就是冷。

冷,是那种刺骨的冷,是那种恨不得把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包在衣服围巾里的感觉,然而带着帽子还要担心呼呼的大风把帽子刮走。

风景啊,是都在路上。

成群结队的牛和羊,慢腾腾地在车边走着。

深灰棕色的山顶,散落着大片小片的雪层。

我们站在马路这头,那一排排的山峰就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五色的经幡在冷风里飞扬,像是瑟瑟寒意里的一股暖流,耀眼而温柔,却又有力地撞击在每个人的心口。

7、扎西岗小山村的烟雾云雾  

 

已经是到了黄昏,炊烟袅袅,随着云雾一起飞向深林中去了。

 

 

绿油油的,棕色的黑色的白色的马匹在草地上悠悠闲闲地吃着草,当然,还有随处可见的马粪牛粪。好吧,我想和它们说再见了。
住在扎西岗村村长的家里,盖着两层厚被子,也无法抵御深夜来自山区的寒风,但这已经是当下最好的住宿环境了。
 

清晨,蒙蒙亮的天空。

小山村,就像是一个还没睡醒的孩子,懒懒地揉了揉眼睛。

8、看鲁朗林海从雨雾中苏醒  

终于,雨雾散尽,溢满昨日之念。

居高而望远,山谷里一个个小房子像是孩子随意摆放的玩具,旁边有雪水汇成的溪流,乳白色。当然,还有深深浅浅颜色的森林,在高高的山上。

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大概是整个旅途中,最不值得去的地方了。

不是我想要的大拐弯,起码不是风景秀丽的那一拐,且不说和茶马古道上的“江上怒吼一拐”相提并论了。就只是,奔腾着的河水,或者说是泥水而已。

9、唐蕃古道有意外的美  

 

“唐蕃古道,也叫馒头岭(古)驿道,今天的214国道,是1300年前的进藏之路唐蕃古道就是唐朝和吐蕃之间的交通大道,是我国古代历史上一条非常著名的道路,也是唐代以来中原内地去往青海、西藏乃至尼泊尔、印度等国的必经之路。著名的文成公主远嫁吐蕃王松赞干布走的就是这条大道。它的形成和畅通至今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这条大道的起点是唐王朝的国都长安(今陕西西安 ),终点是吐蕃都城逻些(今西藏拉萨 ),跨越今陕西、甘肃、青海、四川和西藏5个省区,全长约3000公里,其中一半以上路段在青海境内。”

路遇的古道,从叫叫嚷嚷的门票开始,就让我从心底里地产生了抵触的心理,但好在入口风景不错。我们走过木头做的桥,还望不到传说中的唐蕃古道。它全长三千多里,而我们只是步行了其中很短很短的一段路。

 

这些堆着的石头是尼玛堆,大小不一,也被称为“神堆”。藏族人民用它来祛邪求福。行走的路边有石刻,这并不稀奇。毕竟,哪有人,有商途,就必定有诗作石刻来记忆。

 

10、再回拉萨  

回程的路相比去时让人感觉短了不少,可能也是这车窗外,让人放不下的绵延雪景吧。没有下车,手指压着车窗,都能感受到逼人的寒意。

回到拉萨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要来吃一顿正宗的藏餐了。雪神宫,恰恰好就在布达拉宫脚下,我们果断决定就是它了。

 

我想喝甜茶,却已售罄,店家给我们上了一瓶酥油茶。又咸又油又烫,喝了一口之后,我就默默地把杯子放下了。

无花果炒饭,有些甜但也还能接受。我不太能接受的是无花果的味道,所以除去里面的无花果,只吃葡萄干拌饭,味道还是不错的。这拌饭,和新疆的手抓饭真还有异曲同工之处啊。

牦牛舌,蘸上不太辣的辣椒粉。舌尖有一层外壳,带着点小绒毛小刺,吃上去很有嚼劲,另外一端就比较软,也很好吃。

把烤羊排放这,我一个人能吃一盘。对,不带眨眼的。

11、夜幕时分,再见布达拉宫 

从雪神宫走出来,才是拉萨的夜幕了。

传说,哪怕是在黑夜里,布达拉宫也是熠熠生辉的,我们且去看一看。隔着龙王潭,我们看见了布达拉宫的倒影,和它本身一样明媚而辉煌。

夜晚的拉萨,竟拦不到一辆出租车。我们挤在人力车上,和日喀则的小哥一起唱着《天路》,一遍笑着。才知道歌曲里那一串像咒语一样的句子,就是南无阿弥陀佛的意思。

这个二十岁的青年,在这夏天就在拉萨踩着车,赚的钱就用来养家糊口,他有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妻子,和三个还小的孩子。哪怕他的汉语说的也还不是很标准,但他也知道他们的下一代,和汉语也和世界密不可分。

12、天然的圣湖呀,羊卓雍措  

 

“羊卓雍措(YamdrokTso),简称羊湖,藏语意为“碧玉湖”,是西藏三大圣湖之一,像珊瑚枝一般,因此它在藏语中又被称为“上面的珊瑚湖”。位于西藏山南地区的浪卡子县,拉萨西南约70公里处,与纳木错、玛旁雍错并称西藏三大圣湖,是喜马拉雅山北麓最大的内陆湖泊,湖光山色之美,冠绝藏南。羊卓雍错面积675平方千米,湖面海拔4,441米。从拉萨到羊湖需要翻越5030米的岗巴拉山口。”

听闻它“蓝宝石”的美名已不是一次两次,但是当真正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的第一感绝对不是蓝。它是那种明了,它是所有西藏人民心中的圣湖,因为它的温柔,更因为它淳淳相待。

 

车先是开到山顶,看到羊湖全景,绵延不绝。虽是湖边,海拔却仍然不低。

湖风阵阵,全为冷风刺骨,可是你见着这水啊,就好像莫名地静下心了。一湾湖水,一只牦牛,一副景色。

13、拉萨河畔,夕阳帐篷与火锅  

回程,我们在拉萨河边扎营,摆火锅宴。白色的山体笼罩上了一层金黄色,那是落日的余晖,还在肆意流动着。

 

近在咫尺的拉萨河泛着油画般的光泽,在这无人之境,我们可以独享一方美景,就像把那壮丽,唰地拖到了你的面前。吃着正开心,突然看见有很多人从棚子里跑出去,原来这是太阳真的要落山了。

 

 

突如其来的黑夜,帐篷像一个个的小蘑菇。果然,晚上下雨了。

14、纳木错的短暂停留  

“纳木错位于西藏自治区中部,是西藏第二大湖泊,也是中国第三大的咸水湖。湖面海拔4718米,形状近似长方形,东西长70多千米,南北宽30多千米,面积1920多平方千米。“纳木错”为藏语,蒙古语名称为“腾格里海”,都是“天湖”之意。纳木错是西藏的“三大圣湖”之一。纳木措是古象雄佛法雍仲本教的第一神湖,为著名的佛教圣地之一。”

纳木错旁边,有一个超级广阔的草原。我们坐在车上好久好久,每次都觉得快到湖边了,结果发现路还是那么长。纳木错的湖水和羊湖有些不同,纳木错的湖水是那种晶莹着的,淡淡地泛着光,和对岸的雪山映衬着也闪烁着。

 

不知道是不是纳木错的海拔比羊湖更高一点,我们在纳木错走两步就要休息一会,高原反应相对明显很多了。

15、西藏博物馆宁静的上午  

 

西藏博物馆里的展厅不算多,但都很有特色。我就瞅着这个白兰王印看了好久,看到八思巴和恰那,看到萨迦,就自己一个人默默激动。

 

这是坛城的平面图,虽然我看不懂,还是觉得很有禅意。

 

博物馆附近的罗布林卡,作为历代达赖喇嘛的寝宫,它如此之大,离博物馆是如此之近。在罗布林卡的门口,我们没有时间进去参观了,但隐隐能看见里面留存的绿意。

16、和拉萨说再见吧!

 

离开拉萨的日子,分外想念。

没有去萨迦寺、色拉寺和哲蚌寺,没有去玛吉阿米,没有去街边的小酒馆、咖啡店和音乐吧,坐着看看聊聊天。

我想,有一天,我还会回到拉萨的。

下一次,就是坐飞机去了。

 

//

 

特别是在敦煌之后,我对于佛教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这么多年,我不时也回想起当时在布达拉宫下,久久徘徊的场景,分明不是信徒,却被深深吸引。脚踩在西藏那片土地上,和他们说着话,他们对着我笑,告诉我从哪里来,花了多久时间,再看着他们磕长头。真的只有我来了,我看过的书才作数。

 

借用《被讨厌的勇气》里阿德勒心理学的观点,当下的意义才是生活的真谛,决定我们自身的不是过去的经历,而是我们自己赋予经历的意义。我不归因,不刻意求证,只相信当下的自由流动的情绪和想法。西藏,我们一定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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