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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以西,天上阿里』:D9,日喀则—拉萨:来一杯甜茶,我们聊着过往

晚上睡得还不错,这些天中睡得最好的一晚了,没有任何高反,没有流鼻血,没有噪音,冷热也合适,真是太幸福了!

今晨依旧早起,一拉开窗帘,天空的朝霞如燃烧的火焰一般,也点亮了心情。



昨晚天黑还没注意到,住的小房间有两面全是通透的玻璃窗,窗帘全开之后,特别明亮。只是没来得及体验阳光洒到床上的慵懒,我就匆匆退了房出门了。退房之前整理好床铺,个人习惯。


昨天闲逛的时候就已经看好了,客栈附近有好几家早餐店,今早上终于不用再吃干粮了。找了家四川餐馆,吃了包子鸡蛋豆浆,味蕾与胃获得了双重满足。

吃饱喝足后,再抬头看天,却是厚厚的云层,难觅太阳踪迹。

看着时间走到与师傅约定的乘车点,这次倒是很积极,我走到时车已经到了,看来还是人少的好呀。

这次一上车,所有位置任我挑选,一人专车,别提多爽了。坐在前排的窗边,出发。

有了方便看风景的位置,只可惜今天一路上都没什么好看的风景。一来天气不好,半天都是阴沉沉的;二来今天走的路大多是在峡谷中穿行,全是两边光秃秃的大山和中间浑浊的河水,本身也没什么风景。
打开手机音乐,连上车上的蓝牙音箱,播放着自己喜欢的歌曲,愁苦之心稍微得到一点慰藉。



这段路是318国道,在峡谷中与雅鲁藏布江同行。车流量较大,好多还是大货车。路况也不是很好,很多坑洼和灰尘。路边山上的碎石较多,遇到恶劣天气的话,很容易掉落石头。

嶙峋的大山,道路和河流在峡谷中蜿蜒曲折。江面时急时缓,谷中树木稀少。



来到尼木县检查站,在此停车休息一会,师傅找了个毛巾开始擦洗车身。其实我觉得车子看起来还很干净呀,看来师傅太爱惜自己的车车了。


买了支“大白兔”冰棍吃,香香甜甜的。师傅选了支小布丁。吃完,我们不作停留,又继续走,都希望尽量早点赶到拉萨。


浓云有散开的迹象了,荒芜的大山里也开始出现绿色。


出了峡谷之后,豁然开朗。前方是一片宽阔的河谷,视野极其开阔。天也忽然就放晴了,开心不已!


此刻广阔的雅江,和刚才峡谷中窄窄的溪流截然不同,很难想象它们竟是同一条河流。

江边翠绿成林,两岸群山绵延,蓝天白云相伴,嗯,熟悉的高原风光又出来了。



停车去厕所,邂逅路边一小片格桑花。这种西藏路边随处可见的小野花,生命力顽强,有各种颜色的,花也很美丽,我很喜欢。


在西藏,只要天气好,天总是蓝的过分,随手一拍就仿佛加了滤镜一般。


河畔一片绿色长廊,那是人工造林的奇迹,主要是用来防止风沙。


寸草不生的大山下面,却是一片生机盎然。绿油油的各种农作物,还有金灿灿的油菜花,鲜艳的色彩,让人赏心悦目。




回拉萨的途中会经过机场,我之前看行程单时说是大概晚上七八点到达,就买的晚上十点多的机票,计划返程时直接在机场下车。可是,因为今天出发的早,上午天气不好路上也没什么风景就开得很快,也没怎么停车,反正就我们俩人连吃饭都省了。师傅说中午就能赶到拉萨,于是临时改变了计划,决定再到拉萨逛一下午。虽然机场距市区六十多公里,车程要一个半小时,但我的机票是晚上的,去那么早在机场呆着也没意思啊。听到我的决定后,师傅笑我真能折腾,劝我就在机场开个钟点房睡个半天好好休息一下。嗯,这样确实有点折腾,可出来玩就是来折腾的呀,大白天去睡觉多浪费啊。

很快就到拉萨了,正值中午,师傅很贴心的把我送到了民航局,因为这里是坐机场大巴的地方,我要在此处寄存行李。离开住了八天的奔驰商务酒店,告别了师傅,我又是独自一人了。把行李放好,背着小包,又晃荡在拉萨街头。

第一站是先去找地方填饱肚子,一点半了,早已饥肠辘辘。这次决定一定要吃藏餐。刚来那天没吃成,后面路上一直跟大家一起吃的川菜,就只有这次机会啦。还在车上时,昨天就到拉萨的同车小伙伴在约一起吃饭,他们准备去吃火锅,但我因为计划吃藏餐就不去了。

先是用手机导航,附近没什么藏餐厅,查到周围最近的一家也有点距离,但还是起身走去。到达之后却发现,是一家很大的藏式火锅店,又贵又不适合一个人吃。我本来想找的是那种大街小巷常见的普通餐馆。那就继续走吧,看地图到了小昭寺附近了,我知道小昭寺有很多吃的,饿的不行赶紧加快脚步走去。

果然,来到小昭寺后,一下子繁华热闹了起来,各种商铺琳琅满目,吃的喝的也比比皆是。

跟内地一样,拉萨街头也多了好多奶茶店。最常见的就是书亦烧仙草了,每家店都很多人排着队。相比较这种,我还是更喜欢本地的藏式甜茶馆。


又看到一家藏面馆,只是我不爱面食,以前吃过一次也没太大感觉。


小昭寺入口。


随便找个小巷子,里面全是我想找的那种小餐馆,随便挑选了一家,掀帘而入。里面也很小,就几张小桌子,没有客人,估计是过饭点了吧,现在已经两点多了。

我就点了最简单也是最经典的糌粑加酥油茶,本来还想再尝尝藏包子的,可这里不按个卖,一笼又太多吃不完,只得作罢。这也是一个人吃饭的最大不方便吧。

一碗糌粑五块,一壶酥油茶十块,价格真的很便宜,量也足,甚至可以说有点多了。



一大壶酥油茶,一人喝真是太多了,于是首先把我的保温杯装满。然后才开始用小杯子倒着喝,边喝边捏着糌粑吃。“糌粑”是炒面的藏语译音,由青稞制成,是藏族人传统的主食。其实糌粑本身没多少味道,而且很干,若是没有酥油茶,我是吃不了两口的。
酥油茶色泽淡黄,香气扑鼻,夏日可以解渴,冬日可以暖胃;吃肉时候可以解腻、饿的时候可以充饥;蕴含丰富的维生素,可以补充藏族人的营养。喝不惯的人觉得有股腥膻味,让人难以接受。但我却是非常喜欢,仔细品,酥油醇厚的奶香味和茶的清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再加上淡淡的咸味,口感丰富,韵味悠长,这就是酥油茶独特的味道。

吃的过程中,又进来一个藏族人,点了一碗藏面和一笼藏包子。上桌时,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我心里忍不住想像着去要一个包子来吃,哈哈,也只是想想啦。

一杯一杯又一杯,数不清喝了多少杯,终于把这一壶酥油茶喝完了。糌粑还剩不少,找老板要了袋子打包了。



饱餐之后,就随意的逛了,漫无目的。各种大街小巷,或繁华,或冷清,或人潮如织,或空空如也。




在拉萨街头巷尾走走也不错,感受一下千年沧桑,就像读一本厚厚的书。
离小昭寺稍远的街巷,人少很多,较为冷清,但也能感受到藏式韵味,什么藏服店,唐卡店,宗教用品店,藏餐店等等,也颇具藏式特色。
转经筒也是很常见。



大昭寺跟小昭寺相距不远,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这座天桥上,那就再去八廓街转转吧。




又看到了一间阿刁奶茶,很多人排队。突然发现了两个同车的小伙伴,她们邀我也来一起喝杯奶茶,虽然我本没有想买的打算,但不想扫她们的兴,就一起也买了一杯。对它的味道没有太大感觉,倒不是说不好喝,我觉得奶茶都好喝啊,但是因为又贵又不健康,所以平时从来不喝。吸引我的是它的包装风格,彩绘的图画,内容都是西藏相关的元素,再加上一句关于西藏或者旅行的文艺句子,很容易俘获人心。

店里面的装修也是同样的风格,墙上写着赵雷《阿刁》的那句歌词:
大昭寺门前铺满阳光,来一杯甜茶,我们聊着过往。



来西藏都是有故事的人吗?


世界那么大,只想去西藏。


特别喜欢这一句:听闻西藏有你,我动身跋涉千里。


喝完奶茶,小伙伴准备去布达拉宫附近逛逛,我才刚到八廓街,还准备走一走,在此告别。

进入八廓街,跟随着转经的人流一起,向前涌动。藏民的生活离不开转经,这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生活习惯。手持转经筒,沿着八廓街,周而复始地绕着大昭寺转上一圈又一圈。转经筒内藏经文,筒身上镌刻着佛教的六字真言,每转动一下,就等于将经书念了一遍。

看到一个藏家饼店,特别感兴趣,只是胃已经装不下了。


怎么今天光是在看这些餐饮店。提到餐厅,大名鼎鼎的玛吉阿米必须要有姓名。


一间很有特色的小书店,若是时间多,这里一定是个消磨时间的好去处。


小时候家喻户晓的新华书店,现在很少看到了。


好多好多拍藏服写真的,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两个。


最常见的还是这些坐着晒太阳或者休息的藏族人。


这个地方我记得骑行来到拉萨那次也拍过,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坐满了人。


西藏,慢时光。



大昭寺仍未开放。但门口依然满是磕长头的朝圣者。他们面向着寺庙,专心致志,旁若无人,一个接一个的磕着长头,在阳光下周而复始。

大昭寺,承载着千百年来藏族人民虔诚的信仰。寺庙前的空地上,聚集了众多虔诚的藏民,正向寺庙行五体投地的顶礼朝拜。很多藏民从四川、青海、西藏各地不远千万里磕长头而来,跪下、磕头、俯身、站起,不断地重复。生命在永不停歇的转经筒中祈祷,灵魂在永不熄灭的酥油灯里皈依。
八廓街,是拉萨最古老的街道。自1300年前大昭寺建成起,朝圣者络绎不绝,日积月累,环绕大昭寺踏出一条小径,这就是最初的八廓街。来的人多了,免不了吃喝拉撒睡,于是,民居、店铺、旅馆、手工作坊等等便纷纷建起来了,老街从大昭寺逐步向外扩展,最终演化成拉萨市区,藏人说“先有大昭寺,后有拉萨城”,这话一点不假。

八廓街的街道由条石铺成,古旧的石道,被岁月磨去了棱角,被无数人的脚步和身体摩擦的光滑铮亮。中心有一个巨型香炉,昼夜烟火弥漫,街道两侧店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即使不买任何东西,挤在人流中走走看看,也是一种享受和体验。

跟着转经的人群,绕着八廓街转了两圈。看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磕长头的信徒,看生生不息的烟火气。
然后,挥手告别,往布达拉宫走去。


巍峨雄壮的布达拉宫,屹立于红山之上。绕着布达拉宫走了一圈,太阳很晒,路也很长,花了不少时间。


白宫红殿湛蓝天,
盖世高原气万千。
竺法渐传三界远,
盛音近绕佛堂前。

——仓央嘉措


白塔边,有一对新人在拍婚纱照。祝福他们,百年好合。


走累了,到布宫广场旁的湖边,找个椅子坐着休息。西藏和新疆都是这样,太阳晒到的地方很热很热,但是一旦到阴凉处就特别凉快。

听一曲喜欢了多年的老歌——《拉萨乱雪》,作为告别的仪式吧。
时间差不多了,往民航局走去。穿过布达拉宫广场,刚好遇到一只狗狗从布宫前走过。


在路上突然想吃雪糕,买了一支之前听闻但没吃过的椰子灰,味道还不错,有香香的椰子味,也能吃到椰肉,但是吃完之后满嘴黑色,舌头都变黑了,赶紧喝几口水漱漱口。



来到民航局,取了行李,买了票,终于,也要踏上我的归途了。坐上机场大巴,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拉萨城,尽管这已经是我第三次与你相见,可心里仍然充满了不舍。

来的第一天逛了半天时间,走的这一天也同样,有始有终,画一个圆满的句号吧。

匆匆相会的圣城拉萨,相见时难别亦难,只待他日再相逢。

很快来到了机场,取了机票。机票正面跟常见的机票类似,就是一些乘机信息。可是一看到背面,再一次被惊艳到了,像是一张明信片一样,而且图案还是我喜欢的美丽的羊湖,上面写着一句话:陪你路过这个世界。好暖心,爱了爱了。立马决定要把它收藏起来。



不仅是机票,候车厅的大屏幕上也是同样的话语,让人印象深刻。

在旅行中,人会变得特别敏感,更容易被感动。不管是历经艰辛等来的壮美风景,还是偶然看到的一句直击心灵的话语,或者陌生人的一个小小善举,有时候都足以让人热泪盈眶。



西藏机场安检特别严特别慢,外套皮带鞋子全都要脱,我的小石头和羊角也被查出来,跟安检员可怜兮兮的求情,可能看我长的也不像坏人吧,那个石头也是非常小的,后面还是允许我带了,感谢感谢!

晚上到达重庆,在机场座椅上半睡半醒的坐了一夜。早上一大早赶往深圳,打飞的去上班。
看窗外翻滚的云海,有时白茫茫一整片,无边无际;有时朵朵飘浮,如棉花般随意铺洒。





思绪也如同这些白云一般游走。

漫无目的的回忆,回想这九天的经历,每一天的所见所闻所感。记忆与现实的反差让人感觉遥远又亲切。

想起看见羊湖那一抹蓝的惊艳,日喀则路上那铺天盖地的紫色花海的震撼,初见玛旁雍错和纳木那尼的欢喜,冈仁波齐转山的辛苦与途中遇到的每一份善意,雪地上磕长头的信徒,蜿蜒无尽的公路,佩枯错清澈的湖水,珠峰大本营的大风,珠穆朗玛峰的雄伟,以及半夜星空的绚烂,寺庙长明的酥油灯,佛像前虔诚祈福的藏民……一个个镜头,一幕幕场景,在眼前一一浮现。

出发前的三个小目标:冈仁波齐转山,玛旁雍错观湖,以及珠峰看星星,也都圆满实现,可以说是此行无憾了。

但还是觉得时间太短,太快,太仓促了。还没看够呢,还有好多想去的地方没有去。嗯,下次吧。

不入西藏终生误,一入西藏误终身。

再见,西藏,还会再见的。下一次重逢,希望不会太远。

我一直在想,西藏到底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对这里如此着迷呢,到底是什么吸引着我?仔细想,西藏跟别处最大的不同,就是那高海拔吧。因为海拔高,含氧量低,那里的空气稀薄,却清新纯净,大口呼吸,微微缺氧的同时却让人神清气爽。也因为海拔高,离天最近,那里的天空清澈通透,蓝天悠远,白云纯粹,雪山湖泊都更显神秘,给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此外,不得不提的就是西藏的信仰了。没有哪个地方,像西藏一样,全民笃信佛教。即使有些人家庭不富裕,文化程度不高,也同样有一颗炽热的心和虔诚的灵魂。他们跋山涉水的朝拜,不畏艰难险阻;他们崇尚万物有灵,对自然充满敬畏,山川河流不再只是简单的风景,而被赋予了神圣的宗教色彩,变成了神山圣湖;他们淳朴善良的对待每一个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极其简单纯粹。

可能是因为处在高原地区的原因,这里的生活节奏都很慢。人们慢慢的走路,慢慢的吃饭,慢慢的说话,慢慢的坐着晒太阳,从容淡定,悠然自乐。高反让人不得不慢下脚步,正是这种不急不躁的慢节奏,让人感觉内心平和,更能够静下心来去思考人生。

高反是西藏最大的特点。这种身体上的不适有如双面刃,让人望而却步,也让人心生敬畏。当美景与高反结合在一起,这份体验就变得特别而珍贵,正因来之不易,所以念念不忘。

西藏,因为气候恶劣,海拔极高,地广人稀,许多地方的环境基本保持着自然状态。不管是遍地的湖泊,终年的雪山,纯净的冰川,还是广阔的草原,无边的戈壁,原始的森林,都鲜有人为的痕迹。每一幅画面,都保持着原生态的野性之美,让人着迷。  

西藏是一个太有民族色彩的地方,一直被贴着神秘的标签,它如此的与众不同,成为很多人心中的圣地。旅行者们总是喜欢说,回到拉萨,因为人们总是把拉萨看做是他们的心灵家园、精神圣地、灵魂故乡,去拉萨就是回家,回归生命的本源。

西藏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但是,此刻我要泼一下冷水了,它不是人逃避现实的避风港。

想谈谈我对旅行的看法。

现在人把旅行赋予太多意义了,各种鸡汤盛行,动不动就是什么“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不去会死”,“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要在路上”……特别是去西藏,什么净化心灵,洗涤灵魂,寻找自我。旅行被过于神话,彷佛出去一趟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可实际上是,“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在流浪”。逃不出自己的束缚,到哪里都是牢笼。听到商家的各种宣传鼓动,就冲动脑热,买张票,报个团,不顾一切,说走就走。然后是上车睡觉,下车拍照,走马观花的打卡集赞。花了钱,受了罪,最后,一圈转完,还是得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原来的生活,各种生活的琐事、工作的压力还是得去面对,不管是自己,还是生活,都没有任何改变。又或者,稍有一点不顺心不如意,就任性的辞职去旅行。还美名曰:“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可是别忘了,星辰和大海都需要门票,诗和远方的路费都很贵。在我看来,盲目跟风的为了出发而出发,或者随心所欲的想去哪就去哪,只是一种对生活对现实的逃避,和对自己对家人的不负责。这样的旅行只是让你暂时忘记烦恼,但是无法帮你解决烦恼和问题。甚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还要花更大的代价去买单,得不偿失,然后后悔不已。

还有另外一种极端,那就是用旅行作为一种炫耀,显示优越感。甚至都有所谓的旅游鄙视链了。现在这个时代,真是万事万物皆可鄙视链。对于出游地点,小众境外游看不起欧美游,欧美游看不起东南亚游,东南亚游看不起国内游,国内游还看不起周边游的;而对于出行方式,徒步的瞧不起骑行的,骑行的瞧不起自驾的,自驾的瞧不起包车的,包车的瞧不起跟团的,跟团的瞧不起不出门的……真是过犹不及。

旅行本来就是一件私人的事,有人选择自己做攻略定计划,有人想轻松省心直接报团;有人精力旺盛走走逛逛停不下来,有人就想去一个新的环境里面发呆放空;有人喜欢山清水秀的清净,有人喜欢车水马龙的繁华……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其中又有什么高低优劣之分呢?没有一种人生是错误的,每种生活都有它存在的理由。况且,旅行就是一种爱好而已,有人喜欢也有人不感兴趣。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爱好也有千千万,比如摄影、唱歌、读书、美食、各种运动,甚至玩游戏等等,旅行只不过是众多爱好中的一个而已,就这么简单。

我对于旅行的理解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在安排好工作和生活的前提下,以适合自己的方式,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看想看的风景,做想做的事,见想见的人。不被别人蛊惑,不去盲目跟风,遵循自己的内心想法,满足内心的真正需要。我喜欢看纪录片,对自然风光有一种近乎迷恋的偏爱。美景治愈人心,在江山如画的壮美风景面前,总能让我感到发自内心的欢喜。
有朋友问我,西藏你不是去过了吗,怎么还去,那不是浪费吗?去一趟西藏花费也不少,换个别的地方多好啊。
可我出去并不是为了要去多少不同的地方,而是要去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啊。对于不感兴趣的,比如香港,离深圳就一座桥的距离,但来深圳这么多年也就只去过一次。而有的地方很喜欢,比如西藏、新疆,就算再遥远也想方设法的要去。(当然还有更遥远更想去的地方,比如南极北极,但是太贵啊,我说过,旅行的首要前提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特别喜欢西藏,那里有祖国最壮美的自然风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处处都是美景,人人皆有信仰,让人恋恋不舍,念念不忘。

我觉得,如果走出去,不管以何种方式,不管距离远近,只要觉得有收获都是好的,有所成长就更值得了。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要去轻易评判任何人——这是我此行最大的感悟。不管怎样,自己最知道自己想要的,活的开心就好。

每一次旅行,都是一段难忘且无法复制的人生经历。它可以是忙碌工作和家庭琐事中的一个暂停键,让人慢下脚步来获得片刻的休息和放松;也可以是枯燥生活中的一剂调味品,让单调重复的生活更加丰富和精彩;也可以是一次自我成长的机会,见天地见众生见自己,丰富内心世界;还可以是漫漫人生中的一段有意义的特殊经历,让人刻骨铭心,在时光的长河里熠熠生辉。

对于如我一般的普通人,长途旅行也是一种奢侈品,所以我会认真的享受每一次难得的旅行。用眼睛去看,用心去体会,用身体去感受。至于旅行途中的拍照与后面的写游记,都只为记录生活,记下那一刻的所见所想。若干年后,记忆或许会模糊,但这些图片和文字,能够唤醒那一段段尘封的回忆。

对我而言,旅行就是,出去看看美丽的风景,感受不同的风土人情;是在新的地方,新的环境里,重新认识自己,重新审视自己;是跳出原来的生活圈,通过别人的生活方式,换个视角看待问题。
但是,无论走过多少繁华,终究还是要回归平常生活。就像某部电影里面说的:人生就像一次旅程,沿途会遇到各种风景,但最后我们都要回归。

这或许就是旅行的意义:出走,只为了更好的回归。只愿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这一趟旅行已经结束,但是人生的旅程还在继续。
期待着下一次的启程。
只希望未来的自己依然保持一颗对自然的好奇之心,对生活充满热忱。在这个世界,修得一颗平常心,平安喜乐过一生。

凡心所向,素履以往。

2020.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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