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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进藏第七线 Day 7 察隅-左贡 再见,我的南迦巴瓦

Day 7,2021年4月1日,察隅-左贡,全长463KM,最高海拔4900米

昨天留了一个悬案,那就是:今天,到底该何去何从?

当时的备选有两个,一个是去雅鲁藏布大峡谷,一个是去墨脱。

本来想今天早上再来讨论和决定,可谁知,昨天到察隅到的有点早,无事可干的我们在宾馆里一边煮着自热饭,一边就讨论了起来。

我的态度很明确,去雅鲁藏布大峡谷看南迦巴瓦。

可是这个天气,你肯定看不到啊,我姐说。

这不还有一个晚上嘛,可以再等等。我依然怀抱希望不放松。

如果明天天气依旧不好呢?我姐问。

天气依然不好的话,我们就哪儿也不去了,直接回去,早点去走格聂南线,看格聂神山。我回答。

如果看不到南迦巴瓦,墨脱是无论如何也满足不了我的;既然满足不了我,为什么还要去呢?

如前所述,我这一趟有三个神山目标:卡瓦格博、南迦巴瓦和格聂。

卡瓦格博已经失之交臂了,倘若南迦巴瓦再看不到,那我就只有孤注一掷的去看格聂神山了。果真如此的话,我必然失去对墨脱的所有兴趣。

可我还是想去墨脱……我姐嘟囔着嘴,低着头,两根食指在面前委屈的相互触碰,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对,就是这样子。

不过,我不吃她这一套。

我跟她说,等派墨公路贯通了,我们全程走一遍219国道,让你在墨脱看个够。

而且,明天是4月1日,墨脱只能出不能进,要进的话,得等到4月2日。

尽管她还是嘟囔着嘴,但是现实情况告诉她,她必须接受现实他老人家本身了。

饭还没煮熟,我们已经做好了决定。

后来到了夜里11点,放不下心的我又问了下我们去年去大峡谷时住的民宿的老板娘,明天有没有希望见到南迦巴瓦。老板娘说,这几天全是雨雪天气,明天肯定看不到。

她的话,浇灭了我奄奄一息的微弱的火焰,我彻底沉入黑暗……

早上醒来,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天气预报:亲,今日鲁藏布大峡谷的天气是雨夹雪,亲,既不是雨,也不是雪,是雨夹雪哦。亲,你明白了吗?

好吧,彻底完犊子!

再见,我的雅鲁藏布大峡谷!再见,我的南迦巴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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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住的这家酒店,算起来是察隅排名相当靠前的酒店,但它既不提供晚餐,也不提供早餐,房间除了一股浓烈的酥油味儿,门窗还关不严。昨晚临睡前,为了安全,我把挂衣服的大立架堵在了合不上的窗户边,心想万一有人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的翻窗而入的话,就会撞到衣架,然后被惊醒的我就有时间去敲他脑袋。

不过,这种事到底没有发生。这说明藏区的安全还是相当可以的。

不过,看到门窗锁不上的感受却是不好的。不过,好在我要跟它说拜拜了。

不过……不过……不过……

我们迅速的理好东西,快速的逃离了它。

今天早晨的察隅和昨天傍晚的察隅似乎没有任何区别,天色晦暗,细雨不断,仿佛时间并没有光临这个县城。

我们快速的跳上车,穿过县城,回到公路,然后沿着桑曲河谷,一路前进。

离开县城10来公里,来到了边检站,这里是前往然乌湖(向左)和察瓦龙(向右)的分野。昨天,我们自察瓦龙来,今天,我们要到然乌湖去。

看着竖立在路边的牌子,我多么想再走一次丙察察,虽然路况不佳,虽然风雪肆虐,但那种穿越的快感却是无法形容的。

但现在我却不能走,因为,我和格聂南线已经有了约定。

于是我向左,走上了559国道,继续沿着桑曲,朝着然乌湖的方向前进。

看到这,聪明的您一定觉得桑曲是发源于然乌湖的。毕竟,318国道边的额公藏布和迫龙藏布就是源自然乌湖。但实际上,因为察隅和然乌湖之间的大山—-德姆拉山—-的阻挡,然乌湖水系和桑曲并不搭界。相反,桑曲是根正苗红的发源于德姆拉山上的冰川和雨雪。

此时的桑曲水量小,水质清澈,碧绿透亮,如同流淌着的翡翠。但也可以想象,夏季时节,穿行在高山深谷之中的它恐怕也和汹涌的迫龙藏布没什么两样。

现在这一路的海拔不高,路边、山坡上、村舍旁,能够看到成片的桃花。虽然我们对桃花的兴趣并没有那么大,但在一处桃花掩映的村舍边,我们还是忍不住的把车停了下来。

然后,慢慢悠悠的,我们来到了古玉乡。

多想再走一次丙察察

 

桑曲,流淌着的翡翠

 

河边的桃花儿

 

在一个村舍边,我们还是忍不住停车了。这里的桃花让我们实在无法熟视无睹无动于衷

 

看这姐妹俩拍的多开心,摄影师把鼻子拍没了都浑然不知

 

多美的田园风光

 

粉嫩的桃花儿

 

某人给我拍的照片,不知道为何那么闪闪发光

 

视频:从察隅县城到古玉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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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玉乡是一个远离察隅县城75公里的小乡镇,上一段落选择在这里做节,并不是因为这是一个中途的目的地或者景点,而只是想把上一节的文字安排的少一些。

嘿嘿。

所以,我们并没有在古玉乡停留,而是一鼓作气继续往前开。

从古玉乡往前开了10几公里,来到一个叫“博学村”的村庄。

我猜这个名字应该是个音译,否则那就实在太酷了。村庄规模不小,成片的村舍在舒缓的山坡上整齐的排列;沿着路边的人家,则修起了漂亮的白色描红的围墙,让这段路成为了一个颇具藏族特色的人文景观。

现在,天气也产生了一些变化,原来的霏霏细雨之中,开始夹杂着小小的雪花。

哇,又要下雪了!

从这里往前,我们就要开始爬德姆拉山了。

德姆拉山垭口海拔4900米,是今天行程的最高点,也是从察隅到然乌湖之间的最高点。

现在的雪花,一定预示着前方的大雪和山顶上白雪皑皑的纯净世界。

从博学村远远望去,虽然看不到山顶,但是山坡上却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

离开博学村,原本平缓的路开始出现之字拐,但这里的之字拐并不密,更不急,和昨天丙察察线上的山路相比,要温柔不少。

随着海拔的不断上升,雪越下越大,慢慢的,我们终于来到了迷人的黑白世界。

今天的路因为是柏油路,同时路上的车辆又很多,路面上的积雪变成暗冰的概率很高。我不断提醒我姐要控制车速,避免急踩刹车,同时也提醒自己要注意安全。

就在这小心翼翼之中,我们慢慢来到了德姆拉山垭口。

果然,山口已经是一个纯粹的雪的世界,这里除了厚厚的积雪,就只有飘摇着的五彩经幡。而经幡在雪的衬托之下,也显得更加的五彩缤纷。

不过,这里的海拔高达4900米,车外狂风怒号、大雪纷飞,温度只有零下5度。怕冷的我们,只是把车停下来拍了张照片,然后就仓皇逃去。

这里便是博学村了

 

博学村路边人家修的矮墙非常漂亮

 

村子外的小溪

 

村子附近的桃花因为有雪山的陪衬,也显得很好看,要是有阳光,那会更加漂亮

 

转经筒

 

爬到半山腰上,世界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们把车停在这里赏景拍照,那两个怕冷的家伙死活不下车

多么简单、纯粹的世界

 

雪地里发现一个外星人留下的图案

 

再往前走,发现一处小桥流水,我们赶紧停车

 

不知道跨过小桥,是不是可以去拜访卧龙先生

小河蜿蜒流淌,静谧而美好

 

这俩家伙终于忍不住跳下车来

 

给我的伙伴来个特写

小房子

 

慢慢的接近山顶,回头望去

 

终于来到垭口,可惜这里风雪实在太大,我们没敢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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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德姆拉山垭口下山,路同样舒缓。看起来这是一座温柔的高山,他没有险峰危石,没有悬崖绝壁,他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来帮助公路减少坡度和弯道的数量。这和横断山区的其他大山形成鲜明区别。

接近垭口的地方,积雪很厚,而且很多雪已经变成了冰。这给上山的车辆造成了极大的困难。

我们在路上看到两辆大型的卡车,其中一辆正横在一个弯道上,另一辆则停在路边,两个司机拿着铲子正在卖力的铲路上的冰雪。

看来,这是一个小车队,第一辆车因为打滑,爬不上这个之字拐,两个人只好下来自己动手。

不过还算好,货车并没有把路占完,给我们正好留了一个车身的宽度,我们才得以通过。

要不然,我们也只好下来,拿上自己的铲子来帮他们铲冰雪了。

从垭口下来4、500米,进入一个不大的高原台地。台地是一片草场,被四周的雪峰环绕,台地里的积雪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斑驳的痕迹。

我们在台地里行驶,欣赏这四周的峰群。这里的山峰呈现出一些不可思议的红色和粉紫色,令人叹为观止。

走着走着,天突然放了晴,阳光豪迈的洒了下来。远处天空中的云也散了一些,露出了久违的蓝天。

人走在这蓝天白云之下,沐浴着阳光,欣赏着雪山牧场的美景,享受着大自然的恩泽,那种舒适与惬意,温暖和感动,足以治愈任何的不安与烦恼。

然而,美好的事物却总是短暂。我们这才没享受多久,太阳又躲进了云里,而且前方的云层越来越厚。

正稍感郁闷的时候,拐过一个弯,一个绿色的大湖出现在眼前。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然乌湖了。

现在,我们正处在然乌湖东部湖面的最南端,这里的湖面狭窄,但湖边雪峰耸立、村舍遍地,还是颇为好看。

我们于是赶紧停车。

从垭口下来,很快来到一处台地

这里雪峰环绕,风景相当不错

 

最重要的是,太阳出来了!

这里的山体颜色也是相当多彩

现在,我们终于来到了然乌湖的最南端,可惜天色又变得阴沉了

 

风很大,这俩人也出来顶风作案

 

继续往前

 

湖边的这个村庄,就是传说中的来古村了,村子对面就是因村子而得名的来古冰川。只可惜现在云雾弥漫,我们根本看不到峰顶的冰川

 

再瞧一眼这个小村落

 

视频:从古玉乡到然乌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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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这一段路,就一直沿着然乌湖东部的湖边而行,大约有18公里长。和北部湖边的318国道相比,这条路上车辆要少很多,相比之下显得有些冷清。

但实际上,冷清不是一个准确的形容词。如果拿我经常走的那种秘境小路一两个小时都遇不到一辆车的状况来相比的话,这条路也算是繁忙了。虽然不是川流不息,但来往车辆还是有一些的。

路一直沿着湖边展开,然而现在却完全没有阳光,更看不到蓝天。目力所及,云雾漫漫,所有的雪山也都藏在厚厚的云雾里。

这样的天气下,纵使羊卓雍措和纳木错,估计也漂亮不到哪里去,更不用说然乌湖了。

此时的然乌湖湖水呈黄绿色,因为大风的关系,湖面皱皱巴巴,刚刚看到然乌湖时的那种兴奋心情现在又down了不少。

不过,我想我对然乌湖应该是带着些偏见的。

曾经,我对然乌湖抱有很大的期望,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她,她的湖水呈黄色,犹如发了水灾的大河,再加之周围的雪山早已融化,因此显得毫无美感。

当然,那是夏天的时候。

可是接下来第二次和第三次见到她,虽然一次是春天,一次也是夏天,但哪一次都不是那种传说中的可爱样子:被雪山环绕的碧绿的湖面,在阳光和蓝天的衬托下,显得无比安静可爱;人们三三两两的在湖边漫步,拍照,小孩子一边追逐嬉闹,一边扔几块小石头打破湖面的平静……

所以每一次见到然乌湖,我都不太满意,这一次也一样。

我们一路往北,很快就来到了559国道和318国道的交汇处:向左,拉萨;向右,成都。

假如,只是假如,雅鲁藏布大峡谷的天气晴好,此时的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向左,我不会中途停留,而是沿着鲁朗到雅鲁藏布大峡谷的一条秘境小路直接前往大峡谷。

我是多么希望假如成真,但直到现在,雅鲁藏布大峡谷依然是阴云蔽空、大雪纷飞,于是我只好万念俱灰的往右拐去,头也不想回一下。

现在,沿着318国道往拉萨方向的车子不少,我猜大部分人都是去波密和林芝看桃花的,其中也有不少人要去大峡谷,但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心情如何。倘若是第一次进藏,就算看不到南迦巴瓦,沿途的美景和新鲜感一定会让他们满足。然而对于一个第四次进藏却依然看不到南迦巴瓦的人来说,那种失望真的是无法言说。

但鲁迅也说,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坦然接受。我告诉自己还有下次和下下次,下下次不行就下下下下次,就这么着,我慢慢说服自己,总算能够心情平静的沿着318国道,走上回程的路。

接下来的路,我就太熟悉了,这条中国人的景观大道,我已经是第四次走了,想来也算是个川藏线老司机了。

拐上国道没多久,就来到了那个著名的川藏线堵车瓶颈:然乌湖明洞。

这段道路埋藏在横断山脉的腹地,沿着一条小河的河谷前进,道路极其狭窄。不光如此,这一段的山体结构脆弱,经常有塌方和巨石滚落,威胁行车安全。为此,工程和施工人员给道路盖了房子—-用钢筋混凝土为道路搭建起一座长达2公里的掩体。

搭建掩体势必又要占用本来就不富裕的道路空间,这样一来,这段路就成为了整个川藏线上的会车难点。倘如是小车倒还好,但如果正好有两辆大型的货车在这里会车,那将会是一场噩梦,没个十几分钟根本不可能顺利通过。如果再遇上点低温,路上结了冰,上坡的货车车轮不停的打滑,车身不停的晃动,弄得不好,两辆车就得碰在一起。倘若那样的话,没个1、2个小时,根本无法劝解开来。

去年春天我们去“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就在这里被堵了1个小时,原因正是几辆大货车在这里艰难会车所致。

经过明洞之后,天果然下起了大雪。

虽然天气阴沉,但大雪本身,还是能给人一些安慰。

可是刚过了八宿县城,雪却停了,蓝天、白云、阳光再次突然的呈现在你的面前,气温也陡然回升。

我走了四次川藏线,这回算是真正体会到了所谓“一天有四季,十里不同天”的说法。

不过,不管天晴还是下雪,我们都得赶路,因为今天的路程着实不近。

很快,我们来到了八宿县拉根乡瓦达村。

为啥要把瓦达村拉出来,因为从这里开始,我们将进入川藏线上最危险的一段路。

现在路边的然乌湖感觉就没有刚见到她时那么可爱了

 

刚出八宿县城,天一下子又晴了

 

虽然已经离开林芝而进入到了昌都,但昌都也是桃花遍地

 

昌都境内的横断山脉经常出现这种彩色的山体,很是酷炫

 

废弃的房屋

 

再瞧瞧这里的彩山

 

视频:从然乌湖到瓦达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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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几次进藏的游记里我都说过,原来川藏线上最险的路段是从波密县的通麦乡到排龙乡,俗称“通麦天险”。这段路我的好友金X良曾经走过,也因此,他还鄙视我的丙察察不够凶险,这让老夫我嫉妒不已。可惜嫉妒也没有办法,如今天堑已经变了通途。

通麦天险消失之后,从瓦达村到怒江大桥的这短短15公里路,就成为了川藏线上最险的一段。

同然乌湖明洞一样,造成危险的,依然是这里横断山脉的山体。如果你亲自走一遭,你会发现这一段的山体大概呈几类:第一类是坚硬的岩石。这是典型的山体类型,遇到这样的山体,路就得妥协,只能在危岩之下掏出狭窄的路,车走在路上,岩石悬在头顶,就像丙察察线上的“老虎嘴”,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第二类是相对松散脆弱的岩石。这样的山体,极其容易发生落石,一旦发生落石,往往都是巨石,要是被它砸中,麻烦可就大了。

第三类是砂砾岩。这类山体在这一段路上分布很广,看上去好像威胁不大,但是塌方往往就发生在这种山体之上。一旦发生塌方,整条路都会被阻断,造成严重的交通拥堵。时不时的,这里还会飞下小石头来,威胁来往的车辆和行人。2019年我走在这段路上,就曾被一块小石头砸中轮毂。当时,真的把我惊出了一身汗。

不过今天天气晴好,这里没出什么状况。倘若是雨雪天气,大家通过这里,可一定要当心。

通过这段路之后,我们就来到了怒江大桥。

之前经过这里的时候,我们只是简单停下来拍个照,可未曾想,在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故事(具体请参见我的视频)。

我们再次来到怒江大桥,见到了分别一天的怒江

现在318国道通过的,是一座新桥。站在新桥上,可以看见不远处的老桥。在新桥和老桥之间,则是老老桥。老老桥已经被拆除,只留下了一座桥墩

 

但它已经不是一座普通的桥墩,而是一座纪念碑

 

站在新桥上看怒江峡谷

 

在怒江长时间的冲刷下,这里的山体开始变得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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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怒江大桥,就走上了翻越业拉山的“怒江七十二拐”的历程。

这是一段长达38公里的盘山公路,据说有72个拐拐,但我并没有认真数过。有好事者可以对着地图数一下,如果发现名不副实,请立即举报取缔。

之前在走这段路的时候,无论是从成都方向来,还是从拉萨方向去,都是一口气的下坡上坡,就过了。这一次,我们在即将告别怒江的时候,把车停在悬崖边,欣赏了一下怒江峡谷的风光。

这里山高谷深,怒江被紧紧的束缚在一个狭窄的通道里,完全失去了威风,如同马戏团里被驯服的雄狮。

此时天气不错,风也不大,我们站在悬崖边一边欣赏着粗犷的景色,一边享受着山风的轻抚,当然,我们也不忘拿着相机随心所欲的乱拍照。

良久之后,我们才离开这里,开始去爬那密集在一起的拐拐们。

在这条路上开车,最痛苦的事情是遇到大货车,尤其是和你同方向的。因为大部分的路段很窄,弯道也多,要超车非常困难。很多时候你得要一直跟着它,跟到货车司机自己不好意思了,才找个稍微宽敞点的地方减速靠边让你先走。

这个时候,你得一脚把油门踩进油箱里,任凭发动机转速跳到红线区,然后在它撕裂的怒吼之中快速的超越。

这短短38公里,通常要走1个小时以上。

今天,这条路上大货车很多,行驶效率很低。差不多用了75分钟,我们才来到山顶的观景台。

这里照例停满了车。

虽然我已经是第四次来到这里,但每次都还是要忍不住拍张照片。

在爬怒江七十二拐那细密的之字拐之前,我们把车停在悬崖边,和怒江和怒江峡谷告别。离开这里,就看不到怒江了

 

这里山高谷深,气势骇人

 

江边深谷里,大概还住着几户人家

这条小路大概可以通到江边,但我们却不敢走

 

在爬山的路上,还能见到不少这样在贫瘠的土地上顽强生长的桃花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爬上了怒江七十二拐观景台。虽然我知道每一次拍到的照片都大同小异,但还是忍不住要停车挤进人群去拍几张

 

站在观景台也可以欣赏到业拉山五彩斑斓的峰群

 

在停车场,我还遇到了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他本尊

 

视频:从瓦达村到怒江七十二拐,听怒江老桥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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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观景点,再往前10分钟,便来到了业拉山垭口,这里有个莲花广场。

去年的同一时间,这里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因为疫情原因,我们几乎是第一批游客。所以,我们可以自由的在雪地里撒野。

但现在,这里没有一丝积雪,同时,因为疫情受控人们报复性出游,这里的停车场也挤满了车,广场上也是许多的人,于是我们就只好车也不停,径直下山。

业拉山是一座比较神奇的山,这里的山并不算高,但山体却呈现多种多样的色彩,以红、褐、黄、紫、粉等暖色调为主。再加上山顶的积雪,整个世界就显得如梦似幻。

去年春天,我曾在这里拍过一张照片:四周的山峰白雪皑皑,彩色的山岩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山峰之间包围着的盆地在积雪的覆盖下纯洁如处子,盆地边缘的邦达镇则看上去宁静而祥和……这简直就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童话世界。

今天虽然没有积雪,但一束阳光正打照在远处的盆地和邦达镇上,显得神秘而忧伤。

我们把车停在半山腰,眼望远处,欣赏良久。

之后,我们就一路往前。下午6:45,我们如约来到左贡县。

刚过莲花广场,就是一个绝佳的可以看远处盆地和盆地边缘邦达镇的观景点

 

现在阳光正洒在盆地上,显得神秘而忧伤

 

现在既不刮风也不下雪,这俩人自然是要出来自拍的

 

还是我最勤恳

 

再往前走一点,我又停车了。去年,我在这里拍了一张被大家称为“大片”的照片,今年,我是没这个本事了

 

这是一个叫“泽巴村”的村子,再往前没多远,就到左贡了

 

视频:从怒江七十二拐到左贡

 

这是今天的轨迹

 

从察隅县城到古玉乡

 

从古玉乡到博学村

 

从博学村到德姆拉山口

 

从德姆拉山口到然乌湖

 

沿着然乌湖的东部来到318国道

 

从然乌湖到瓦达村

 

从瓦达村到怒江大桥

 

放大看看:红色圈圈是最老的那座桥被拆除后仅剩的桥墩,北面绿色圈圈是不再使用的年轻一点的桥,南面蓝色圈圈是正在使用的新桥,不过地图比较老,这里显示新桥正在修建

 

从怒江大桥到怒江七十二拐观景台,有兴趣的可以数下有多少个拐拐

 

从观景台到业拉山垭口

 

从业拉山垭口到邦达镇

 

从邦达镇到左贡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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