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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苏格兰威士忌闻香醉旅

关于苏格兰威士忌的旅程,从爱丁堡开始总是一个不会错的选择。时值一月底,刚好是农历正月之前的岁末,考完试之后看着宿舍墙上的苏格兰地图,于是就来了一趟说走就走。由于我正在英格兰上学,去苏格兰不远不近,于是就搭列车去了。

 

 

   爱丁堡   

 

 

爱丁可以说是几个英国大城市里让人感到最为“精致”的一个。城市的建筑保护风貌,加上本身功能和消费品门类的齐全,让人觉得像是个巧夺天工的百宝箱。在老城上随处可见的中世纪风格古老教堂等精致建筑,无愧于世界遗产的称号。因为楼主在爱丁堡呆的时间并不长,就去了爱丁堡大学、爱丁堡城堡、苏格兰国家博物馆和大部分的老城区域,其实也差不多齐了。因为是临时起意的说走就走,所以也没发掘到有非常优秀的威士忌酒单的餐厅,不过我猜几个老城区里的高级餐厅里应该是不会差的。

爱丁堡在苏格兰,自然也有着优秀的威士忌的酒铺,在爱丁堡火车站附近一圈就有不少。下图是在South Bridge附近的一间。得益于手上的超广角镜头,将一个店的酒墙仅收一画。逛这些店也不一定要买,主要是去看那些放玻璃柜里的各种镇店之宝。可能有些款连酒厂自己都没有了。就是看酒标也能获得其中趣味,当然这是我这种威士忌酒鬼的爱好了。

 

 

既然来了爱丁堡,作为代表爱丁堡城堡还是值得一去的。虽然票略贵(18英镑),但是如果在苏格兰玩得多可以买那个通票(具体我也不太懂)。里面有个店卖“爱丁堡城堡威士忌”,一看像是贴牌货,看一眼就好。在城堡上可以拍到很漂亮的城景,可以遥望福斯湾的彼岸。城堡里有一个苏格兰国家军事博物馆和苏格兰皇家龙骑兵军团博物馆,走马观花还是值得的。在去城堡的唯一一条路上,有一家Whisky Experience的体验店,里面是一个商店加上威士忌基础体验课,看网上评分还行。如果没有了解过威士忌的话,还是可以进去看看的吧,不过我是没进去,也不能保证啥体验。

 

  Elgin 埃尔金古镇  

在爱丁堡逛了两天之后,再次出发了。因为我是单挑旅行者,所以基本靠公共交通。这次也不例外。搭的这趟Scotrail列车从爱丁堡出发,经由Perth,沿着苏格兰中部凯恩戈姆国家公园(Cairngorms National Park)的西部边缘,还经过了DalwhinnieDistillery,最后到苏格兰北方重镇Inverness,再转车往东到Elgin。连上后面的归程,在不知不觉中也勉强算是走了一圈苏格兰。虽然路上很多地方没有信号,但是Scotrail列车全程提供免费wifi,因为人少速度也一直不错。这趟苏格兰列车之旅,是我在英国最好的乘车体验了。

 

 

白雪皑皑的苏格兰高地同样别有一番风味,在此的Dalwhinnie酒厂一直坚持把自己列在高地威士忌的行列看来是很有道理的。

 

 

这趟车程终于位于苏格兰东北部的Elgin,这里是历史最悠久的著名独立装瓶商Gordon & Macphail(高登&麦克菲尔)的起源地,也是Glen Moray,Linkwood等几家威士忌酒厂的所在地。经历4个多小时列车路程,顺利到达了Elgin。

 

 

在这里首先是去了Gordon& Macphail的贮藏库,然后就是那家有着123年的意大利式杂货店。Gordon & Macphail在今天依然坚持着经营这家“超市”,当然这也可能是有着世界上最好的一批威士忌的“超市”了。

无论是威名赫赫的“鉴赏家Connoisseurs Choice”系列,还是一系列代表着漫长岁月的古老酒瓶,还有相对亲民的OB酒款,还有他们自家的Benromach可以试饮。

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这家店浓缩了整个苏格兰威士忌的方方面面。如果是有心想买一款足够优秀而特别的威士忌带回家,大可以选择Connoisseurs Choice里的好几款单桶原桶强度酒款,甚至还能走免税程序。不过可以在去完Dufftown之后回来再买,如果走公共交通的话,始终是要回来Elgin搭火车的。

 

当天住的地方是Elgin火车站对面的Laichmoray Hotel。整体体验都还是不错的,设施有一点旧,但胜在安静且干净。

酒店附带的酒吧有着非常不错的酒单,其实我也是因为看到网站上酒吧酒墙的照片才决定订这一款。

在酒吧里试了Balvenie 14 Year Old Caribbean Cask和自己先前在爱丁堡买的一个Kilchoman Sanaig酒版。

 

Balvenie 14yoCaribbean Cask是在波本桶陈年之后用加勒比朗姆酒桶过桶。闻起来的甜甚至有点儿腻,但是喝入口的话更偏向于凛冽的甘甜,后味带点辛辣同时甜味和薄荷体验会一直停留在口腔。而Kilchoman Sanaig大概有着70%以上的雪莉桶成分。初闻是有趣的近乎烧焦的焦糖香味,入口第一感觉是相对于其他艾蕾岛威士忌更焦化的泥煤风味,然后是一种特别的带着雪莉桶直爽感觉的焦糖味道,后劲清新爽快。

 

 

   Dufftown 达夫镇   

 

从Elgin到Dufftown就会有一个交通选择问题。如果是1到2个年轻人还好,如果是家庭为单位或者四五个人中年人这样的情况,建议在Elgin租车、包车或者打车前往,因为好几个酒厂是没有方便的公共交通可以到达的。像我这样一半靠走的单人旅行者,主要交通方式放在公共交通上。从Elgin去Dufftown的公交车站在我住的Laichmoray酒店对面就是,一个小时一班,具体情况可以看谷歌地图。

 

 

在Dufftown附近,比较热门的酒厂包括Glenfiddich, Balvenie, Macallan和Glenlivet等等。列出来的几个是比较著名的,还有一些相对较小但是同样有趣的酒厂,比如Glen Grant等也是可以去看看的。

但是如果想走全其实意义不大,上述四家已经足够典型,走得太多反而审美疲劳,而且过于依赖开车和耗时间。

一般来说,参观之前都要到官网上提前预约,当然走团体预约的另说。我去的正是严冬刚刚过去、重新运营的时间,因为天气原因去看的人比较少,所以提前一周就约到了。

如果是从国内出发,请务必提前至少一个月预约,并在成功后再订机票,以免失望。按我住的B&B的房东说,五月份和十月份是最热门的时间。

 

另一方面还要考虑的是英语听力口语水平……因为一般的酒厂参观都是导游讲解,特别是某些深度参观,是有很多交流环节的,如果不懂英语其实比较懵逼。因为当时听得懂英语,我也不太清楚这几间酒厂有没有像日本山崎蒸馏所那样的中文导游器,所以请务必考虑清楚。而且付费也是要外国信用卡,不过部分酒厂中文网站可以单独联系。当然国内也有各种“游学项目”,但是价格……算了喝到这份上的一般也给得起。

 

 

 

大巴一路风雪,但也能沿途看到典型的苏格兰谷地风景。在去往终点站的路上,还能路过几家威士忌蒸馏厂。到达Dufftown时正是雪后初晴,接待我的B&B主人还在收拾,于是放下行李就到处溜达了。Dufftown是一个很小的镇子,典型的英国小农村,但是它对威士忌爱好者的吸引力却是不一般的。镇上唯一的车站就在标志性的钟楼附近。小镇的入口放着一个“The Malt Whisky Capital” 指路标,这种自信毫无疑问来自这镇上的数个历史悠久的威士忌蒸馏厂。

 

 

在格兰菲迪蒸馏厂附近大冬天里一部车都没有的公共停车场,门口有个可爱的小蒸馏器。

 

 

因为约的参观时间是十二点,所以就先去了Glenfiddich蒸馏厂旁边的Balvenie城堡。因为没有到开放时间,所以既没有游客(除了我)也没有工作人员,进去更是别想了……旁边有个养牛的小农场,是几只可爱且风骚的苏格兰高地牛,个性非常温顺。在进入格兰菲迪蒸馏厂之前,在外面拍了机场。

 

 

  Glenfiddich 格兰菲迪 

值得一提的是,Glenfiddich的参观分10/25/50/95英镑四个档,我选的是95英镑那一档,即Pioneer Tour。剧透一下,这个级别的整个参观过程,我觉得是真的血赚。不过这个参观是不定期的,再次强调请务必提前预约。

 

 

在游客中心和美丽的小姐姐报到后不久,导游就领着我们去了酒厂餐厅上面的会客室。同行的有两个新西兰大哥和一对墨尔本情侣(居然都是澳洲人)。现在的格兰菲迪游客中心,最早是蒸馏厂的第一栋建筑,这个会客厅就是当年的发麦室改造而成,1900世纪末期用的那块发麦筛子到现在还在。

 

 

一行六人一边寒暄一边喝这款Glenfiddich IPA Experiment。这款酒是正常波本桶熟成之后,在精酿啤酒桶里过桶(有点记不清楚,大概是3到6个月)。这个实验产品还是真的非常有趣。闻起来是在威士忌里很少能够闻到的“新鲜感”,啤酒的爽快风味非常突出。入口的感觉保留了格兰菲迪一向的轻柔果香,但是给人一种更加活跃刺激的感觉,轻松的后味,能够明确地感受到啤酒桶在此之间的作用。旁边的新西兰老哥还说一句“Breakfast Whisky”,感觉是极好的形容。这种轻松的体验的确是真的非常有趣,这也是喝酒的趣味之一呢。之后在寒暄的过程里,我们说到关于Glenfiddich用的麦子,导游说主要是来自欧洲、美国,也有苏格兰的,对此没有严格的限制。而水的部分,用的是Dufftown附近的一座山的山泉,格兰父子公司为此还买了下来,防止有人在那边养羊什么的。

 

 

寒暄之后,就开始去参观蒸馏厂内部各种设施了。整体顺序是按着威士忌的制作过程来的。发麦不说,Glenfiddich在此花的功夫不多,更多的实验性和传统方式都放在了隔壁的Balvenie。反正都是一家公司的,术业有专攻。首先是研磨器,和半滤式糖化槽放在一起。

 

 

通过几次糖化过程之后,麦汁就会飘出那种酒厂里弥漫不散的甜腻味道。这里的水还会循环用几次。然后导流到发酵槽里。导游给我们说了一个有趣的小知识,就是发酵槽大桶使用久了,发酵的麦汁会逐渐渗透到大桶的木材中。发酵间里有十几个大桶,颜色差异还挺大的。深色的桶摸上去明显黏黏的,就是糖的那种黏。

 

 

然后就是重头戏的蒸馏室。中等型号的蒸馏器成对使用,后面还有新建的三个大号的。其实更加有趣的是保险箱上面的取样室,不过不让拍。后面到陈年仓库里,还是禁止拍照的。主要是讲制桶工艺、窖藏过程、比较陈年过程这些。一般的参观这些都会包括。

 

然后后面就是更贵的参观的特色。最有趣的一个过程是开桶。一排10个正常尺寸的波本桶(据导游说那一批是18年的)一起倒进去导流槽里,然后运到Solera System里的大桶。当时我们几个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一大批威士忌原液像河一样流出来,突然都有一种酒鬼的疯狂,那种情景和香味还是真的毕生难忘。可惜不能拍照,不然录个视频肯定非常有趣。之后就是装瓶环节,照片里正在装瓶的是Glenfiddich 18yo。

 

 

参观完仓库之后,是先锋之旅特有的选桶装瓶环节。给我们挑的有三个桶,一个1999年的First-filled标准波本桶,一个1999年的Second-filled波本猪头桶,最后是一个2000年的雪莉桶。我最后挑了第一个,感觉是三者里最平衡的一款,我个人也偏好更长年份的。

 

参观的最后环节,其实是最值的环节之二了。一般的参观喝的是Glenfiddich 12yo,少数更贵的是标准版18yo/21yo。这个Pioneer Tour喝的就更加有趣一点。从左到右(下图一)分别是Glenfiddich12yo, Glenfiddich 15yo Cask Strength,Glenfiddich ProjectXX,Glenfiddich 21yo,Glenfiddich26yo。配的是西班牙Tapas风格餐食,分别是浅烟熏三文鱼配苹果碎(大概是这也叫),坚果杂锦,烤猪肉配西班牙火腿和烤洋葱面包,糖霜布丁,某种忘了名字的奶酪和核桃仁。这里的配餐和酒明确是有相关的,而其中相辅相成的化学反应是最让我惊喜的。之前喝威士忌更多地是纯饮,顶多吃点花生米,很少去考虑食物和威士忌之间的配合。

 

 

导游带着我们边吃边喝边聊天,中间有段他们四个澳洲人才能听懂的澳超吐槽我和导游大叔都懵逼了,但聊得还是真的很开心,天南地北几个人一起轻松愉快地聊天,宾主尽欢,欢到导游“私下“给我们倒了各一份的Glenfiddich 30yo……这票价是回得不能再回了哈哈。

 

 

品饮笔记

Glenfiddich 15yo

Cask Strength

这款酒是15年的波本原桶酒,也就是没调水的直接从桶里倒出来的,酒精度数是59.8%,酒标都没有。基于高浓度酒精带来的冲击力非常明显,放久一点之后是香草和蜂蜜香味。入口也有明显的香草味道,后劲稍微辛辣的胡椒感觉。

 

Glenfiddich ProjectXX

这款酒开始就有更加复杂调和了。分别是20年陈以上的70%波本桶,20%雪莉桶,10%的波特酒桶(话说这个酒我到现在还没喝过)。因为光线原因,照片里看不出来,这款酒的颜色相对最深。相对柔和的香味,但是怎么说呢,就是很浓很沉的感觉,雪莉的直爽香味若有若无。结实的酒体,苹果和雪莉为主的果实口味。有力的辛辣后劲,到了这里才会感觉到更加明显的雪莉桶味道。

 

Glenfiddich 21yo

21年款的颜色是跟它的瓶子一样带着红色的,官方叫做Amber Red琥珀红。这款的特典在于波本桶之后在朗姆酒桶里陈酿4年。可能因为陈年长度的原因,朗姆酒桶带来的甘蔗甜味倒没有隔壁百富几款那么明显,但是还是能够清楚地辨认到朗姆酒桶带来的凛冽甜味。柔软的酒体,口感复合了热带水果、甘蔗甜味和香草。后劲里的体验明显要比前面几款更加丰富。

 

Glenfiddich 26yo

在这款里,果香变得更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的芝士和青草味道。口感上是层次更加丰富的香草甜味,带着橡木本身的味道和一种类似于黄糖味的甜香。后劲有种“高扬感“的轻快,和酒体本身有着有趣的差距。

 

Glenfiddich 30yo

其实30年酒的体验已经快到很难描述的地步了,因为年份带来的复杂程度需要更长时间和更多的酒液去体验。初闻是干果香味和鲜果香味的复杂结合,然后慢慢散发出雪莉桶式的青草香甜,喝下去有种山雪初融的举重若轻,木质香气为主,但是各种坚果、巧克力和果实香气依然明显。可以说Glenfiddich 30yo是我喝过的高年份威士忌里能够保留最多新鲜味道的一款。后劲与其说是绵长,不如说是一种流转回溯的甘苦共存。

喝完这些之后和众人道别,在蒸馏厂的商店里买了点小东西就回去了。其实Glenfiddich蒸馏厂跟Dufftown的镇中心几乎就是连在一起,到钟楼也不过一两百米的路。在这里吃东西不算便宜,味道还算凑合,不过也不强求了。思乡的朋友镇上还有一家中餐厅。几家本地餐厅里的威士忌选择都非常丰富,不乏高年份和各种稀有的单桶。但是价格同样也不便宜。比如说当晚喝的Balvenie 21 yo Meidera Cask,就买到29英镑一份。香味带着浅淡冲击力,比陈年波本更厚重的一点的苹果汁甜味。有力强健的酒体,略带粉糯感的口腔体验,青草味道的回甘,不刺激的辛辣与薄荷直冲到喉咙深处,甚至有种通畅的感觉。

 

 

之后又跑去看球了,B&B的老板刚好是个利物浦球迷,就一起去看了那天的比赛转播。酒吧里又嘴痒了,喝了Balvenie 21yo Portwood(必须要说一下小酒吧里的酒要便宜很多),算是美德拉桶的波特酒桶版本。浅浅的酒精后是青草香味,然后深处是坚果味道。粘稠甚至粘牙的酒体,有力的冲击感,却有恰到好处的甜味,清新但是实在,在这个年份的酒来说非常轻柔甚至称得上优雅,后劲却足够有力清晰。回甘更像接近于在蒸馏室闻到的那种糖味,让人回忆起蒸馏室里的奶油香味感觉。在各个方面达到一种有趣的平衡。

 

 

  Dufftown 达夫镇 

第二天

 

在Dufftown第二天本来是想去百富酒厂的,但是因为刚好遇上了员工培训,所以没预约成功。不过来都来了,还是去溜达了一圈。百富酒厂就在格兰菲迪酒厂隔壁,字面意义上的。在格兰菲迪的仓库里也是能看到不少打着百富标的酒桶,不过他们用的水源倒不是一个。因为正是严冬,游客和员工都没几个,就随处溜达了一圈。

 

 

这图里能看到百富用来加热的蒸馏器的燃煤,这在当代威士忌产业里应该算是少数了。

 

应该是夏天才营业的The Whisky Line列车。

 

百富酒厂旁边就是已经关闭的Convalmore酒厂,现在是Glenfiddich的仓库。下图是在Gordon&Macphail商店里找到一瓶Convalmore老酒。

 

Macallan麦卡伦酒厂并不在Dufftown周边,而是在离它二十多分钟公交车程的小镇Craigellachie。在Craigellachie Distillery附近下车,现在是以John Dewar & Sons也就是“帝王”为主体营业,依然保留这个牌子。

 

 

不过从Craigellachie到麦卡伦其实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因为是上山,所以不想走一般靠打车。从Craigellachie Hotel到Macallan酒厂大概40分钟,但是要一半路程是上山。作为一个solo traveler的我当然是靠走啦,当然中途也能拍到不少风景,下图就是Craigellachie桥,下面的就是冰雪初融的Spey河。

 

 

 Macallan 麦卡伦 

再走了大概30分钟就到Macallan麦卡伦酒厂了。在左边那些起伏的小山丘其实就是麦卡伦新厂的一部分,冬天之后会看到青草。据导游说,在屋顶上覆盖了30厘米左右厚度的土壤。

 

Macallan的老仓库,上面可能是作为作为领主的徽记。

 

进入麦卡伦的游客中心兼新蒸馏厂,进门除了可爱的小姐姐就是那面堪称壮美的威士忌墙。因为17年时作家唐家三少喝了的那瓶假货Macallan 1878,原来应该放在这里的一些老酒瓶从旧游客中心撤走了。从昨天的格兰菲迪酒厂那样传统酒厂,到现在看到的麦卡伦新厂可谓是天壤之别。虽然两间酒厂的核心工艺流程早已电子化,但是从麦卡伦这个可谓突破性的酒厂建筑设计确实能看到爱丁顿集团的野心。

 

在麦卡伦博物馆里那瓶的Macallan 72 Years Old in Lalique- Genesis Decanter,全球600瓶(讲真有点多),三桶原酒刚蒸馏出来的时候,新中国还没建立……照片的这一瓶应该就是由麦卡伦酒厂的首席蒸馏大师Nick Savag所开启的,也没喝到多少。这款和下面Macallan M也许可以说是麦卡伦奢侈品化战略的两个代表作。

 

 

麦卡伦的参观只有一档,每半个小时一趟,15英镑,同样是交个朋友级别的实惠价,估计因为这里实在是有点偏僻……不过讲真还是有不少人的,除了我这批之外都有七八个人。这次跟我同行的是分别来自斯德哥尔摩、格拉斯哥和莫斯科的三个小姐姐。

 

麦卡伦的现代化不仅仅是建筑本身的设计,还有来自于完全迥异于传统酒厂生产线+对立两排的设计。麦卡伦充分地利用垂直空间,比如蒸馏器下面是加热器,加热器下面是水泵水桶。同时利用三个圆环放置糖化槽、发酵槽和蒸馏器。非垂直的钢柱也和云杉木屋顶配合。

 

 

整个参观是1.5个小时,前期是导游带我们讲解麦卡伦的历史、新厂的设计和蒸馏过程。也问到了麦卡伦用的麦子,他们严格地只使用苏格兰大麦,也有相当部分的斯佩赛区本地大麦,不过似乎没有更加细分。

 

 

麦卡伦用蒸馏器和原来旧厂的几乎一致,主要的蒸馏器是斯佩塞区最小的,也是麦卡伦那种油质酒体的来源。在讲解环节还特地有一个对比,用的是格兰杰的模型(毕竟是斯佩赛区最大的蒸馏器)。导游强调说原来旧厂的所有设备都能用,说不定哪天就会重新用上,不过现在的生产量远远未到新酒厂的产量上限。

 

 

最后是必然得有的品饮环节。虽然是15英镑的参观,但是给的酒还是可以的。分别是Macallan 12yo Double Cask,Macallan 12yoTriple Cask Matured,Macallan 12yo Sherry cask,Macallan Lumina。

 

 

品酒环节之后参观就结束了,可以去看看酒厂带的一个摄影画廊,是马格南大师们的拍摄新厂建设过程的作品,喜欢摄影的人都懂的。之后可以在酒厂的酒吧里喝几杯。这里的酒单应该是除了极少数顶级邀请制酒吧外能找到最齐的麦卡伦酒单了。当然价格也不一点都不含糊,甚至有点略贵。Macallan M是500英镑一份,MBlack是540英镑,Genesis没记错应该也是500英镑。不过还好了,如果只是想试一下味道,这还是能够接受的。毕竟能消费得起一瓶算的MacallanM以上的也……

 

 

我自己挑的是30英镑的MacallanEnigma,和前面喝的Lunima一样同属Quest Collection系列,是这个系列的最高端款。选酒的原因一方面是价格,一方面是这个名字……但是后来的品饮让我觉得这30磅不亏啊。在写稿子的时候,正好让朋友帮我从希思罗机场带了一瓶,果然还是忘不了的味道。

 

 

Macallan Enigma

浑厚的没有那么直爽、却依然有力的雪莉香气,依然柔和却回转流存像漩涡一样,放久了有姜糖味。可能是猪头桶带来的冲击力无与伦比,直击心底,口腔里一种贯通到鼻孔的畅快感。口感有干果感觉、辛味、太妃糖和明显的姜的香气,后劲是悠长且层次感丰富的甘凉苦味。

 

 

最后经前台小姐介绍来到麦卡伦私人酒窖。看到的是我未曾预料到的特别景象。完美地“圆融“了现代美学和陈年中的橡木与酒液。我打趣地问前台的经理,这里有没有英国皇室或其成员的收藏,可惜得到的只有这是秘密的回答。

 

 

最后从外面看一眼麦卡伦酒厂。

 

 

回去的时候拍的酒厂,里面灯还开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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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酒厂,不管什么酒,对于很多酒迷来说,都是一件乐事。而苏格兰的山林水土,与身处其中的威士忌酒厂共融为壮美的风景。酒厂与酒厂之间、酒与酒之间,也有着不同的风采与香气,总有一种不可言说的乐趣蕴含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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